赵清妤站在门外,冷眼看着里面那个一度风光的男人。
“刘总,我原本以为你是可以合作的对象,没想到背地里想的是这些。”
“现在告诉我,是谁让你干的,我可以让律师替你争取轻判。”
刘海愣了愣,像是被她的话吓了一跳。
赵清妤一度以为他会开口,但下一秒,他却又恢复平静,眼神瞬间冷下来。
“幕后?你想多了吧。我就是馋你身子,想睡你,怎么?不能说?”他咧嘴一笑,眼里满是讥讽,“你想从我嘴里掏东西?你做梦!”
他重重啐了一口。
赵清妤眉头拧起,眼神瞬间冷了。
“那你就等着在牢里蹲几年吧。等你出来的时候,公司没了,老婆跑了,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你说什么?赵清妤!你别走!”刘海在后头怒吼,像条疯狗。
走出看守所,赵清妤低声向协助她的警员表示感谢。
“他说的还是老一套。”她走到傅胤年身边,轻轻摇了摇头。
傅胤年倒也没露出意外的表情。
他指间的烟火忽明忽灭,夹着残烟,目光却冷静得让人发寒。
“如果这局真是设计好的,刘海早就被人许诺了条件。不管他坐牢多久,都能保他出狱后继续风光。”
“像傅华庭这种人,向来下手狠。就算不动声色,也能毁掉一个人。”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轻,但赵清妤却听得心头一紧。
两人回到别墅时,闻堰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刘海的事我已经放出去,现在各大媒体都盯上了刘氏。他们的股价一夜蒸发,管理层四分五裂,公司眼看就撑不下去。”
傅胤年没说话,只是抬眼,神情森然。
“不过是刚开始。”他说。
闻堰一身笔挺西装,语气沉稳,态度一如既往地冷静严谨,今天却难得多了几分隐约的憋闷。
“闻律师,麻烦你了。”赵清妤微笑着将茶递到他面前。
他刚要伸手去接,却察觉到一股带着压迫感的视线落在身上。
他嘴角悄然抽了一下,又把手收了回来,将茶杯放回茶几。
“你不爱喝茶?”赵清妤略感意外,侧头看着他。
“不是。”闻堰轻笑了一下,“最近口腔溃疡,烫的东西不太敢碰。”
赵清妤点点头,了然地“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