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重要的人吗?”秦矜追问。
她点了点头,声音低了下去:“他……住院了。我现在完全不知道他的状况。”
“你为什么不去医院看他?”秦矜不解。
“他家里人不让我见。”赵清妤抿了抿唇,目光中闪过复杂,“他们不承认我的身份。”
这句话,让秦矜心中一震。她忽然想起曾经在赵清妤办公室外,偶然听到的那个男人的名字。
“清妤姐……你说的,是傅爷吗?”
赵清妤猛地抬头,眼神一震:“你怎么知道?”
“我上次……不小心听到你打电话了。”秦矜连忙做了个封口的手势,“我绝对没和任何人说!”
赵清妤沉默片刻,才点头:“矜矜,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就算是公司内部,也要保密。”
“我发誓!清妤姐你对我那么好,我不会害你的!”秦矜一脸严肃,几乎要对天起誓了。
赵清妤哭笑不得地按住她的手:“我相信你。”
“那你是在等傅先生的消息吗?”秦矜小声问。
赵清妤点头,却又摇头:“是,也不是……我现在联系不上他,他家人把我彻底排除在外了。”
正说着,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立刻低头查看,心头一紧——不是傅胤年,而是闻堰!
她赶紧点开信息,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傅胤年躺在病**,闭着眼,脸色苍白,额头布满细密的冷汗。赵清妤几乎立刻就察觉——他的情况,可能并不乐观。
她心跳加快,迅速拨回电话,却被挂断。
直到半小时后,闻堰才重新打来。
“闻律师!”赵清妤站在窗边,关上门,把秦矜送走后才敢压低声音,“这张照片是你拍的吗?”
“我在病房外面拍的。”闻堰声音很低,“刚刚傅董找我谈事,暂时没法接你电话。”
“傅胤年现在……情况不太好吗?”赵清妤几乎是颤着声音问。
“还在昏迷。”闻堰沉声道,“医生判断,他脑部受到较严重的冲击,造成神经系统部分损伤。虽然不是完全植物人,但意识恢复的过程很漫长,几乎没法估计时间。”
“可不是请了最好的医生吗?国外专家什么时候到?”赵清妤慌乱地问。
“傅董已经在安排,专家明天就抵达京城,目前的治疗方案还在拟定中。”
这意味着,目前所有的希望只能寄托在后续可能的手术和康复治疗中。什么时候苏醒?能不能恢复正常?一切都没有答案。
沉默片刻,闻堰忽然开口:
“赵小姐,恕我直言,其实你和傅总,早就该结婚,而不是停在‘未婚妻’的阶段。”
“现在,你们之间,除了那只订婚戒指,还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们的关系?如果哪一天傅董想彻底斩断你和傅总的联系,你……又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