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看得起这张卡了。”她说,“姚阿姨两次亲自登门,说要给我一张黑卡,我都没要。您这卡,连点收藏价值都没有。”
话音一落,她转身离去,步伐毫不犹豫。
傅华庭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一拳砸在车内靠背上,沉声道:“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最近,宋家的联姻计划因为宋云出事而搁浅,赵清妤莫名其妙成了众人议论的中心。傅华庭火气本来就压着,现在更是快压不住。
赵清妤回到家,门口保镖快步迎上来,低头道:“赵小姐,今天姚夫人来过。我们按照您的吩咐,说您不在,所以没让她进。”
“知道了。”赵清妤点头,又补了一句:“谢谢你。”
保镖愣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个拿薪水的雇员,从没想过会从雇主口中听到一句“谢谢”。
回到别墅,她脱下高跟鞋,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屋子安安静静的,除了偶尔响起的管家脚步声,别无他人。
她走到客厅,看见墙上那张和傅胤年拍的订婚照还在挂着。
一瞬间,情绪涌上来,她鼻尖发酸。
刚坐下没多久,手机响了,是陌生号码。
“哪位?”她按下接听键。
对面是个女声,带着些急切:“请问是赵清妤小姐吗?这里是半山医院。您认识江枭吧?”
赵清妤一下子坐直,低头再确认了一眼号码,才说道:“认识。出什么事了?”
“我们联系不上他家人,他现在病情恶化,情绪不稳定,喊着让我们打给你。他已经两天没吃饭了,烧得很厉害,护士都劝不动他。”
“他说只有你能劝得动。”
赵清妤拧眉:“我们不熟,我劝不了。”
对方顿了一下,语气突然急了:“可江少现在神志不清,医生说再拖可能会出危险。拜托您了,病人家属临走前交代,如果出事,他们会直接告到我们医院停业——”
听着熟悉的威胁话术,赵清妤不由得冷笑。
这半山医院最近也是够热闹的——
傅胤年在这里做手术,江枭在这里康复,傅家两个继承人都躺在这座医院里,而宋云还没醒,傅华庭估计是抽身去宋家赔罪了。
想到这些复杂的关系网,她只觉得头皮发麻。
电话那头的护士似乎快哭出来了。
“……行吧。”赵清妤深吸一口气,终于松口,“我马上过来。”
半小时后,她赶到医院,却还是在电梯口被拦下。
“赵小姐,不好意思。”保镖挡在她面前,表情冷硬,“傅董有命令,您不能靠近顶楼半步。”
“我不是找傅胤年。”她开口,语气平静。
“是吗?”保镖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反正你现在别想上去。”
“赵小姐,我们只是做事的,您别为难我们。”
赵清妤咬了咬牙,拨通了医院那边刚才打来的电话:“你们让我来,现在又不让我上去?”
没一会儿,电梯“叮”地一声开了。
护士快步走出,一眼便认出赵清妤——这张脸,她在江枭口中听过不止一次。如今亲眼看见,只觉得她比想象中还要漂亮。
赵清妤今天化了个淡妆,穿着浅色衬衫和利落西裤,哪怕是临时赶来,也丝毫不显狼狈,整个人气场十足,让人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