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手术室门外焦急地走来走去,最后甚至把傅华庭从办公室拽了过来。
所幸,医生带来了相对乐观的消息:赵清妤的伤势虽然不轻,但无生命危险,脑部轻微撞击,手臂出血较多,需要输血观察几天,其余皮外伤已做包扎。
病房内。
赵清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中那场车祸还历历在目。
她缓缓地坐起身,手臂隐隐作痛。正想叫护士,却听到了门外的争吵声——
“是不是你干的?!”姚琼姗气急败坏,攥着傅华庭的领口质问。
傅华庭鬓角的白发被风吹起,神情仍旧倨傲,他拍开她的手,冷冷道:“我犯得着对一个靠自媒体吃饭的女人下手?”
“她当初在投票大会上支持傅胤年,你一直耿耿于怀!”姚琼姗怒斥。
“我还不至于幼稚到这种程度。”
赵清妤在病**听着,神情复杂。
她没想到第一个来看她的不是父亲,不是宋家的任何人,而是傅胤年的长辈——姚琼姗,一个和她根本没有亲缘关系的女人。
而听着两位长辈在外面的争执,她慢慢意识到,这场“意外”背后,可能另有其人。
如果真是傅华庭要她死,他根本不会只让她受轻伤。
不像要她命,更像是在——警告。
她咳嗽了两声,惊醒了外面的争吵。
姚琼姗立刻推门进来,快步走向床边。
“赵清妤。”她第一次这么柔声地叫她。
“姚阿姨。”赵清妤忍着手臂的疼痛,努力挤出一丝微笑。
“医生说你的病历稍后会送来,你家人呢?怎么没人出现?”姚琼姗眉头紧蹙。
门外,傅华庭却冷笑一声,“琼姗,你管她干嘛?她跟我们傅家毫无关系。”
赵清妤本以为姚琼姗会无视,可姚琼姗忽然回头,冷冷盯着傅华庭:
“傅华庭,你现在做的一切,将来都得付出代价。”
“哪天胤年醒了,你怎么向他交代?还是你压根不信,他还有醒过来的那一天?”
这话一出,傅华庭脸色顿时阴沉如水,像吞了苍蝇一般恶心。
他咬着牙低吼:“别和我说这些没用的!等他醒了再说!我为他安排的婚事,才是真正的长远大计!”
话音未落,他转身离去,摔门而出。
姚琼姗看着赵清妤,眼底多了几分担忧:“你心里有数吧,这事是谁动的手?”
赵清妤接过她递来的水,嗓音沙哑:“还能是谁,除了宋家?”
姚琼姗叹息:“我能帮你的,也就到这一步了。说到底,你不是傅家的人,我没理由为你和宋家撕破脸。”
“我明白,谢谢您了,姚阿姨。等我恢复一点就出院,不会耽误您。”
还未等她再多说几句,病房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赵清妤!!”
苏暖冲进来,头发都没来得及扎好,一脸焦急。
“你怎么搞成这样?!吓死我了!!”
赵清妤手臂缠着绷带,坐在病床边,神情淡然。而一旁的苏暖却几乎气炸了眼眶,眼泪一闪一闪地打转。
“宋云那个疯子,她怎么能这么对你?!”苏暖几乎拍着床沿大喊,“她是脑子有病吧?现在是法治社会,她还想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