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朋友?哪家的?”姚琼姗眯了眯眼。
赵清妤摇头,轻声解释:“不是名门出身,是大学时期就认识的朋友,现在也在娱乐圈,靠自己打拼。”
姚琼姗眉头越皱越紧,忍不住提醒她:“你现在的身份,关系到整个傅家的脸面,不是什么人都能交往。别到时候被人当成工具还不自知。”
她不说名字,但赵清妤明白,姚琼姗是在说苏暖。
赵清妤轻轻抬头,坦然地望向她:“姚阿姨,苏暖是我最信任的朋友。她不是您以为的那种人。”
“我已经是成年人,有分辨善恶的能力。希望您能相信我,也尊重我。”
她挺着身孕,说这话时并不强硬,但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姚琼姗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再强硬到底,挥了挥手:“罢了罢了,只要你自己知道分寸,别让自己和孩子出事。”
她语气虽然冷淡,但却无意中流露出一丝心疼:“我今天还特地推掉了一个重要酒会回来,就是怕你出什么事。”
说着又哼了一声:“那个郭导不是个干净人,你以后少接触他。”
赵清妤笑着点头应下:“好。”
午后,一位傅家长期合作的老医生登门为赵清妤做产检。
听诊器贴在她腹部,听了半晌后,医生难得露出欣慰的笑容:“赵小姐,您的情绪和身体状况都比上次稳定许多,是不是最近有什么让人高兴的事?”
他随后转向姚琼姗报告:“胎儿发育正常,虽然孕吐反应还很强烈,但这从医学角度来看,恰恰说明母体机能良好,夫人您可以放心。”
姚琼姗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出去走一圈,回来就这么见效?”
她半信半疑,但最终还是点头同意让赵清妤每天适度外出透气,不过必须在安保陪同下进行。
赵清妤也高兴,想着以后每天都能见到苏暖,心情顿时舒畅许多。
此刻客厅中,仆人们围着她团团转,服侍她一切起居,俨然把她当作傅家的“准女主人”。
连日里,“赵小姐”三个字在傅家宅邸中的分量,几乎能与“夫人”并肩。
可在花园连通的落地窗外,一道藏在阴影中的目光,悄悄窥视着这幅祥和画面。
范雪晴。
她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已经大得几乎撑破衣料,却依旧站得笔直,眼神冷冽如刃,死死盯着客厅里被众星捧月的赵清妤。
她嫉妒,怨毒,怒火翻涌。
为什么赵清妤能被傅家捧在手心,而她只能藏在阴影里,苟延残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