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清妤没有退让。
她只是看着姚琼姗,坚定开口:“我可以。”
“我愿意每天都来陪胤年说话。如果你们不放心我,就安排保镖全天跟着,我不在意。”
“我只希望能为他做点什么。”
“哪怕只是多一次机会,都值得试试。”
姚琼姗缓缓点头:“好,我同意。”
“我不同意!”傅华庭重重一掌拍在桌面上,病房顿时传出一声巨响。
外头值守的护士听见动静,皱眉探头:“请保持安静,这里是病房。”
这话让傅华庭脸色更难看,仿佛权威受到了挑战。
他怒指赵清妤:“你以为靠这点小聪明就能拿下傅家?痴心妄想!”
“你不过是想借着胤年进我们傅家的门,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赵清妤却直视他,声音冷漠:“傅董,你搞清楚一件事。傅家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我只想守着胤年,其他的,我不稀罕。”
这话一出,病房内一瞬间鸦雀无声。
她感受到一道灼热又狂躁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是江枭。
江枭的眼神极具侵略性,那种炽热几乎近乎病态的执着,令人不安。
气氛紧绷之际,姚琼姗忽然走上前,护在赵清妤面前,语气淡淡却带着冷意。
“傅华庭,你要为了你所谓的面子,眼睁睁看着你儿子醒不过来?”
“傅胤年是你儿子,你就这样对他不管不顾?你觉得傅家没有他能撑得下去?”
“如果他就这么躺着,我发誓——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拖累他康复的阻碍。”
她话一出口,傅华庭脸色顿时僵硬,拂袖而去。
但显然,她的威胁起了作用。
最终,他默认了赵清妤每天前来探病。
赵清妤长长地舒了口气,回头望向病**的男人,他的眉头依旧紧锁,似乎梦中都无法安宁。
护士提醒探病时间已到,她只得离开。
姚琼姗因临时事务先行一步,安排专车送赵清妤回祖宅。
可就在她刚准备上车时,手腕忽然被人一把抓住!
赵清妤猛地转身,就看见了江枭那张熟悉又令人厌烦的脸。
她毫不犹豫地甩开了他的手,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干什么?”她低声质问,语气充满了防备与不悦。
“嫂子。”
江枭的笑容诡谲阴鸷,嘴角扬着,眼神却透着一股逼人的凉意,“你可真是情深义重,哥哥手指微微动一下,你就像疯了一样地赶来探望。”
他靠近一步,低声道:“可你什么时候才能轮到关心关心我?”
赵清妤身子一紧,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江枭,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她怒斥出声,眼神冰冷。
站在一旁的小甜吓得不敢喘气,她瞪大眼睛,心跳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