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妤看向窗外,过了好久才淡淡一笑:“我知道,你们不需要为此道歉。”
他们回到傅家祖宅,赵清妤被“客气”地送进了地下一层。
这座老宅的地下一楼被封闭得极严密,昏暗潮湿的空气仿佛能吞噬人的意志。
傅华庭随后便赶回了老宅,眼神阴鸷,一言不发地朝地下室走去。
“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还不知道傅家是谁说了算。”
他冷笑一声,随即吩咐人:“把她绑起来。”
赵清妤被几人摁着,她没有挣扎,但面色苍白,唇角都快咬破。
“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傅华庭俯身,阴影将赵清妤整个人笼罩,声音低沉如毒蛇吐信:“如果不是你肚子里还有个孩子,你早就被我扔出去喂狗了。”
昏黄灯光下,赵清妤的身影孤单、纤瘦。
她咬着唇,倔强地挺直脊背,哪怕眼泪已经涌上眼眶,也没有落下一滴。
“傅董,我说过了,我没推范雪晴,更从未想害她腹中的孩子!”
赵清妤背脊挺直,脸色苍白却倔强地看着傅华庭,声音冷如寒潭,“你今天这样诬陷我,总有一天你会后悔。”
“事到如今,你还有脸说这样的大话。”
傅华庭眯起眼,冷笑着打断她:“真相我会查,目击证人我一个个去问。等雪晴醒了,我会亲自从她嘴里问出所有细节。”
“在那之前,你就安分守在这,不许踏出一步。”
他的态度铁硬,没有一丝余地。
很快,几名保镖将赵清妤的手腕用束带捆住,将她丢进傅家老宅的地下室。
那地下空间幽暗潮湿,连灯光都只有一盏昏黄的小灯。赵清妤一进门,就被一股陈腐气息呛得咳了几声。她环顾四周——
只有一张铁床,一侧是几根沾了暗红血迹的木棍,像是专为审讯而准备的刑具。
铁门在身后“砰”的一声被关上,门外甚至还落了锁。
傅华庭站在楼梯口,冷声交代:“看好她。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她出来。”
“她是孕妇,先留一条命。但犯下了这种错,就得接受惩罚。安排医生每天检查一次,其他人不准探望。”
“可是……”其中一名保镖欲言又止。
傅华庭目光一冷,那人顿时不敢再吭声,低下头去。
地下室的空气沉闷压抑,赵清妤抱着肚子,坐在床边。
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直到门口忽然传来动静。
“二少爷。”
守门的几名保镖看到来人,顿时紧张鞠躬。
江枭身着黑衬衫,面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语调慵懒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场:“怎么?我来看看嫂子,还得你们批准?”
“傅董吩咐,除了医生,任何人不得探视……”
保镖们脸色僵硬,他们当然知道江枭不是普通人。大少爷傅胤年昏迷未醒,傅氏集团如今几乎都掌控在江枭手中,这位“二少爷”虽然名不正言不顺,却早已是实权人物。
更何况,他的母亲,是如今傅华庭唯一承认的女人。
那位范雪晴流产后,傅华庭勃然大怒,立刻将赵清妤软禁,可见母子地位之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