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枝,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想让顾同志做女婿了。”结巴婶涨红着一张脸,“你再胡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苏南枝蹲在地上,仰头看着结巴婶,气势却是一点都没输。
“蔡结巴,你自己想要顾同志做你家女婿,可别带上我们秦家村其他未婚姑娘,不然败坏我们村的名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黄春香一脸鄙夷的看了眼说话的结巴婶。
她的话瞬间引起了周围几个大妈大婶的负荷,因为结巴婶嘴巴碎,村里可有不少人都不喜欢她。
“对啊,我家可不稀罕顾同志这样的女婿。”
“这些下乡知青就没几个好的。”
……
结巴婶被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看见“罪魁祸首”苏南枝更加生气了,她怒吼着就朝着苏南枝扑了过去。
自从这一阵子吃的营养都跟上以后,苏南枝身体比从前好上了不少,看着结巴婶朝着自己扑来的身影,她本来要躲开的身子微微一顿,就被结巴婶给压在了地上。
乡下女人打人无非两招,抽人巴掌和抓人。
结巴婶也不例外,她看见苏南枝被自己压在身下,伸出手就想去挠苏南枝的脸。
只是她的手还没伸出去就发现苏南枝全身剧烈的抽搐了起来。
自从昨天村头的事情后,黄春花对于苏南枝的好感提升了不少,刚才看见结巴婶想要动手,她第一个就冲上去要阻拦,此刻见苏南枝浑身抽搐了起来,她也被吓得不轻,当即尖叫出声,“蔡结巴,打死人了。”
本来正在周围忙着的村民听见动静立刻也凑了过来,最后还是在村长的指挥下,几个有力气的大妈大婶们把苏南枝给搬到了一旁阴凉的大树下。
“你们去个人让周老根来看看。”
“南枝这丫头不会被蔡结巴给压出个好歹来吧?”
“我看像是羊痫疯,也没听有粮家说这丫头有这个病啊?”
……
苏南枝闭着眼睛躺在地上,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次不让黄秀梅和蔡结巴大出血,她就不姓苏。
周老根是村里的赤脚医生,医术一般,大病治不了,但是平时村民一些头痛脑热都会找他,他也不赚钱,就是拿点辛苦钱。
上来他二话没说就给躺着的苏南枝把了脉。
“这丫头年纪轻轻的,怎么脉象比我娘都还差。”
周老根收回手,一脸凝重的看着苏南枝。
周围的人听见他这话,立刻就炸了锅。
周老根今年五十多,虽然他娘八十多,眼不花耳不聋,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长寿人,但是再怎么健康,到底是上了年纪。
而苏南枝年纪轻轻还没到20,身体竟然不上一个八十多的老太太,可不是让大家大吃一惊。
“老根,你是不是弄错了,你再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