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恶狠狠地说让她学会规矩,然后让护院把她拖禁闭室,那里没有一丝光亮,伸手不见五指。
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黑暗中仿佛潜伏着无数的怪兽,随时会将她吞噬。
她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分不清白天黑夜,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在里面的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绝望和恐惧啃噬着她的心智,让她几近崩溃。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被放了出来,只是她眼中的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和麻木。
从此后她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用虚伪的笑容来掩饰内心的憎恨。
老鸨语重心长地告诉她,只要乖乖听话,就能成为头牌,可以赚很多的钱给自己赎身,然后嫁个好人家脱离苦海。
年幼的她,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将这番话奉为圭臬。
她开始拼命地学习琴棋书画,练习歌舞,强迫自己笑脸迎接那些油腻的客人。
有一次,老鸨当着她的面和人说,等她及笄之日,要将她的**卖个好价钱。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任人评头论足。
愤怒的火焰在她心中燃烧,但她却只能强颜欢笑,低眉顺首地说:“全凭妈妈做主。
梦境到这里戛然而止,林清雪猛地睁开眼睛,从噩梦中惊醒。
她大口喘着粗气,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冰洞的寒气丝毫无法驱散她内心的燥热,她感觉自己像被扔进火炉里炙烤,痛苦不堪。
“该死,又是这个梦!”林清雪低声咒骂了一句,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她厌恶这个梦,厌恶梦里那个卑微的自己。
这时,青云剑尊缓缓走进了冰洞,他周身灵气流转,自成一片温暖空间。
他看着眉头紧锁的林清雪,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问道:“清雪,你这是怎么了?
自从与那顾玉解除婚约后,你便总是心神不宁,莫非是对他动了真心?”
林清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柔弱地说:“师尊明鉴,清雪与那顾玉不过是家族联姻,并无男女之情!
只是最近总是做噩梦,而且梦境太过真实,扰得弟子心神不宁。”
剑尊闻言眉头紧锁,他负手而立,一股上位者的威压弥漫开来:“修仙之人感悟天道,抛却自身杂念,怎会轻易被梦境所扰?
但凡有梦,皆是心魔作祟,你且将梦境道来,为师替你解惑。”
林清雪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将那不堪回首的梦境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青云剑尊听完,沉吟片刻缓缓道:“梦境虽是虚幻,却也映射出你内心深处的恐惧,你害怕失去如今的地位荣耀,害怕再次回到过去那种任人欺凌的日子。”
林清雪闻言娇躯一震,仿佛被说中了心事般喃喃道:“师尊所言极是,自从听说那林清妍在剑冢领悟了剑意后,弟子便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