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声问道:“南星,你不是说过,师姐是你在玄天剑宗最亲的人吗?
你为什么执意要自己一个人回去?可以告诉师姐原因吗?”
李南星低着头,嘴唇嗫嚅了几下,欲言又止,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林清妍见状,心中更加确定,这小子肯定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了。
于是便接着说道:“南星,在我心里,你就跟我亲弟弟一样,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这段同心同行的日子,我都异常珍惜,我不希望我们姐弟之间,还有什么秘密,好吗?
如果你真的遇到什么难处了,就跟姐姐说好吗?能帮你的,姐姐一定会帮你!”
虽然玄天剑宗的那些峰主长老对她关爱有加,但多少都带了些目的和私心。
而李南星对她的这份在意和重视,是最本真的心和最纯粹的情,不掺任何杂质。
也是她重生以来,少有的在不知道她底细的情况下,依然愿意不计后果去维护她、信任她的人。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感情,让她心中始终为李南星保留着一席之地。
所以她这番话,看似是哄小孩,其实也是发自内心。
李南星吸了吸鼻子,断断续续地开口了:“师姐,我爹……他欠了赌坊一万下品灵石!
现在赌坊的人天天上门催债,说如果半个月内还不上,就要把他手脚砍了喂魔狼!”
他说着,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我娘让我赶紧回去一趟,看看能不能跟他们求求情。
说看在我是玄天剑宗弟子的份上,让他们高抬贵手……”
林清妍听着,脸色却逐渐冷了下来。
一万下品灵石?
她记得李南星和她说过,他父亲是一个老实巴交的散修。
浑身上下,常年都拿不出一百块灵石,怎么会欠下这么大一笔巨款?
而且散修的贫穷在修仙界是人尽皆知的,赌坊的人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借这么多灵石给他?
“还有什么?继续说。”林清妍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李南星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他们说只准我一个人回去,不许带任何人,否则就撕票!”李南星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
“还说他们赌坊背后是万法门的亲传弟子,根本不怕我们玄天剑宗……”
林清妍想也不想地打断了他:“南星,你仔细想想,你爹他平时可有赌博的习惯?”
李南星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摇头:“没有,我爹从来不赌的!他一直说赌博害人,让我们都离赌坊远点……”
林清妍冷笑一声:“这就对了,这摆明了是有人设局坑你爹!”
“啊?”
李南星一脸茫然:“我爹平常老实巴交的,从不和人交恶,谁会坑他啊?”
林清妍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现在还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对方也忌惮玄天剑宗,否则不会只让你一个人回去!
他们知道这些鬼话吓唬不了宗门里的老油条,所以只能骗骗你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孩!”
李南星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师姐,我这就叫上外门的几个兄弟,回去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林清妍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不用,一个人去就行。”
“啊?”
李南星有些懵:“一个人?那……那他们要是……”
林清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放心,我自有安排。”
送走李南星后,她掏出传讯玉符,给凌千末发了一条消息:“千末,有时间吗?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玉符很快震动起来,凌千末回复道:“师姐有事尽管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清妍笑了笑,回复道:“不用赴汤蹈火,我只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