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证据,何来的罪名?今天这事儿,就此算了。”
陈万鸿挥挥手,竟然就打算这么草草结束了。
钱建军咬咬牙,不甘的瞪了一眼陈年。
若不是因为昨晚的丑事败露,他何至于一败涂地?
这个混账的准备,未免太周全了些!
钱建军跟着陈万鸿离开,村里人看不到热闹,也渐渐散了。
陈二娃舒了口气,压低声音开口。
“年哥,幸好你来了,不然猎枪的事情,就解释不清楚了。”
“不过猎枪是怎么坏的?我一直小心保养着。”
陈年拿着猎枪,捣鼓了几下,便从中取出了一块小铁片。
这是他打算今天去后山固定陷阱时,揣在口袋里的,没想到派上了用场。
“最近几天,先不打猎了,免得被钱建军抓到把柄。”
“他不会甘心的。”
陈二娃点点头,有些可惜。
“年哥,那之前那些野味呢?”
“我已经腌上了,晚点你去我家,给你带上几坛子,够吃一阵子了。”
陈二娃嘿嘿一笑,“行,还是年哥考虑的周到。”
“钱建军这个老狗,肯定还会继续找茬,咱要不要想想法子,给他点教训?”
陈年点点头,“自然是得给他点教训,不过不急。”
“陈万鸿这么护着钱建军,两人私下的交情这么好,肯定是在公账上一起做过手脚。”
“年哥,你是想。。。。。。。”
“偷账本。”
陈二娃吸了口气,“年哥,这也太危险了,要是被人抓到了,肯定又要闹起来,没准栽赃到你头上。”
陈年笑笑,“既然是偷,那就不能让人发现。”
“想让这两个老东西消停些,只能冒点风险了。”
陈二娃点点头,也不再阻拦。
“年哥,那你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吧。”
陈年凑过去,声音也低下来。
两人头碰头聊了几句,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