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丈人家帮忙,解决钱建军,还不是手到擒来?”
入夜,供销社斑驳的墙后,胡淑梅正哆嗦着数钱。
五张皱巴巴的钱票和粮票到了手,胡淑梅才松了口气。
儿子上大学的事情,终于没有意外了。
“肚兜呢?给我!”
钱建军语气冰冷,目光还在打量着周围,生怕被人瞧见。
“你怕什么?老钱,将来如龙上了大学出息了,还不是得孝敬你?”
胡淑梅干笑两声,钱到手了,她却不想和钱建军划清界限。
没了钱建军,她怎么供得起儿子?
将来上学工作娶媳妇,没钱可是寸步难行。
“少废话!肚兜给我!”
钱建军恼羞成怒,竟然直接上手去掏她的口袋,动作十分粗暴。
胡淑梅低呼一声,钱建军已经将怀里的肚兜掏了出来,压低声音威胁胡淑梅。
“胡淑梅,你以后少来我这碰瓷,关于如龙的事情,以后永远不许再提!”
“不然,我让你好看!”
胡淑梅紧紧攥着手里的钱票,不甘心的咬咬牙,却什么都没说。
一束手电强光突然刺破黑暗,地上传来闷响,随即便是一声尖叫!
“钱建军!”赵美玲撕心裂肺的吼叫声,惊飞了树梢上的乌鸦。
她浑身发抖地盯着丈夫手中那抹刺眼的红绸,双眼气的通红。
刚刚陈年来找她,直接了当的告诉她,这两人在公社后墙私会。
赵美玲本想撵走陈年,却被陈年直接拎住了衣领,直接朝着这边来了。
刚到这,赵美玲便看见两人在拉扯,随后便看到了那个肚兜,还有两人说的话。
陈如龙,竟然是他们两个人的野种?
赵美玲刚刚那一瞬,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都凉了,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只有愤怒。
最后,还是陈年将她推下墙头,她才缓过神来。
胡淑梅见情况不好,捏着钱票和粮票就要跑,却被陈二娃拦住。
拦住的同时,还故意高声嚷道,“钱主任拿公款养私生子嘞!”
这声吆喝像火星子溅进油锅,原本寂静的村巷,顿时亮起七八处灯火。
钱建军脸色一紧,想要拉着赵美玲解释,对方却已经扑了上来,狠狠地撕扯他的衣领。
“陈如龙真是你儿子?“指甲划过脖颈,带出血痕,随后便是十分结实的一巴掌。
钱建军被这巴掌抽的脑子“嗡”的一下,也动了怒,扬起手便要打。
陈年适时出现,架住钱建军的手腕。
“打女人算什么本事?”陈年将赵美玲护到身后,扬了扬不知何时到手的红绸肚兜。
“钱主任不如解释下,这肚兜是怎么回事,陈如龙当真是你和胡淑梅的野种吗?”
“还有刚刚那五十块钱和粮票,都是从哪来的?莫不是挪用了公社的公款?那可是大家伙的钱啊!”
围观村民逐渐聚拢,将陈年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顿时炸开了锅。
钱建军面色铁青,死死的盯着陈年。
“陈年,是你带人来的!你故意给我设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