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惨嚎着翻滚,獠牙擦过陈年腰侧,将粗布褂子都撕开一道裂口。
陈二娃趁机扑上来,压住猪头,两人合力将绳索捆了七八道,直到那畜生彻底瘫软。
“年哥,多亏你在箭头上涂了麻药,这么大个家伙,想要生擒还真是不容易啊!”
陈二娃瘫坐在地喘着粗气,忽见陈年腰间渗出了血痕,顿时神色一紧。
“年哥,你受伤了?”
陈年摆摆手,神色没什么变化。
“皮外伤而已,这母猪发狂,附近没准有小崽子。”
他眯眼望向山坳深处摇曳的树影,那是方才野猪冲出的方向。
“年哥,我去看看,你先歇会。”
陈二娃立马起身,陈年将木弩递过去,叮嘱了两句。
“别伤小崽子,要活的。”
“好。”
陈二娃索性将猎枪交给陈年,拿着绳网慢慢逼近。
树影摇曳,晚风吹的落叶簌簌作响,凉风一吹,陈二娃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今天还怪冷的呢。。。。。。。”
陈二娃嘀咕着,拨开灌木丛寻找可疑之处。
忽然,他看到了一双冒着绿光的眼睛,还有一股腥臭气息。
狼!竟然是头独狼!
陈二娃顿时瞪大眼睛,不管三七二十一,拿着木弩就朝那个方向射了出去!
只是木箭的锋利程度,根本造成了不了致命伤害。
只听狼嚎一声,下一刻,便要朝陈二娃的方向扑过来。
陈二娃手里没猎枪,只能转身就跑,边跑边喊!
“年哥,有狼!”
陈年早在听见狼嚎时,便已经拎着猎枪,朝着陈二娃方向跑去。
独狼凶猛,速度极快,眼看就要扑上陈二娃的肩头!
“让开!!”
陈年大喝一声,上膛扣动了扳机。
枪声混着惨嚎声,划破了黑夜。
陈二娃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背后已经冷汗涔涔。
陈年又补了一枪,独狼才彻底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