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哥,这太危险了,要是母猪。。。。。。。。”
“万物皆有灵,野猪本来就是不是凶猛的野兽,况且还有这么多小猪崽呢。”
陈年话音刚落,人已经跨进了围栏中,双手慢慢举起,温声开口。
“别怕,我没有恶意,你受伤了。”
“我给你治伤,别怕。”
母猪警惕的看着陈年,依旧焦躁的蹬着后腿,却没有第一时间发起进攻。
陈年微微松了口气,看来情况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陈年接过盐水,慢慢靠近。
“别怕,我给你治伤。”
他找准机会,将盐水倒在伤口处,剧烈的疼痛,让母猪一下子翻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五只粉嫩的猪崽在角落挤作一团,细弱的哼唧声被母亲的怒吼吓得戛然而止。
“书瑶,把止血的草药拿来。”
李书瑶连忙应声,为了养殖场做准备,两人在马头山找了很多治伤止血的草药。
本想给陈年和陈二娃准备的,谁知第一次就用到了野猪身上。
里面还有十分难找的止血藤,此刻却也顾不上心疼了。
李书瑶将草药简单研磨了一下,便递给了陈年。
陈年将草药敷在野猪的伤口处,野猪的嚎叫,终于弱了几分。
敷完药后,伤口的血也止住了。
他抓起把干草,垫在母猪身侧,沾满血污的手掌突然探向里獠牙下方。
陈二娃倒吸了口凉气,李书瑶更是神色一紧,想要惊呼阻止。
只见陈年已经抚上了野猪抽搐的耳根,很有节奏的开始抓挠起来。
“你护崽子的时候,可比现在凶多了,别怕,没事了。”
“低语混着有节奏的抓挠,暴戾的鼻息竟渐渐化作绵长的呼噜。
陈年趁机将几只猪崽推到**旁,几个小家伙折腾了一晚上,终于迎来了母亲的接纳,都哼哼唧唧的开始吃奶。
陈年舒了口气,看来野猪的伤已经好多了。
这种野兽生命力顽强,挺过最难的时刻,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李书瑶放下心,去看那窝染了墨汁的兔子们。
墨汁已经干了,有些古怪的味道,其中几只,正在啃食染墨的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