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逼近两步,压低声音威胁。
“听说你上个月在县城赌钱,欠了不少钱啊。”
陈铁柱冷哼一声,面色丝毫不慌。
“你知道倒不少!不过陈厂长这是打算把野味养在养殖场里?这合法合规吗?”
陈年冷笑一声,这个陈铁柱是打算用秘密交换秘密?
“合不合法,这和你没关系。”
“陈铁柱,听我一句劝,少掺和我的事,小心引火烧身!”
陈铁柱骤然变色,二话不说就往里冲。
他用锄头尖挑开干草堆,露出蜷缩的兔群。
陈铁柱揪着兔耳拎起只兔子,呵呵一笑。
“好啊!你们拿野兔子充家养!”陈铁柱拎着“证据”,就要朝门口喊。
“快来看呐!陈厂长弄虚作假。。。。。。哎哟!”
陈二娃的扫帚杆精准戳中他膝窝。
趁这空当,李书瑶已将兔子抢了过来,死死守着门。
陈年顺势扣住陈铁柱手腕反剪,膝盖抵住他后腰。
“陈铁柱,你在外面的烂账可不少,你要是想让仇家都来你家堵你,那你就尽情喊!”
陈铁柱瞬间老实下来,却不甘心就这么被威胁,挣扎了两下。
“陈年,你少吓唬我!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倒是你,这养殖场,你投了不少钱吧?”
“要是我把这事儿嚷嚷出去,你这养殖场可就干不下去了!”
陈年冷哼一声,“那你想如何?”
“当然是要封口费!”
陈铁柱一扬下巴,“至于陈厂长给多少钱,那就看你的诚意了!”
“不然,我可不保证,我这嘴上有把门的!”
陈二娃狠狠啐了一口,第一个不同意。
“年哥,你少听他胡咧咧,真当咱们软柿子,随便捏呢?”
陈铁柱趁势甩开陈年的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好啊,那就试试,今儿你要是不掏钱,我立马去公社找村长,嚷的全村人都知道,我看你还怎么装得下去!”
李书瑶脸色一白,陈二娃捏紧了手里的扫帚,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给陈铁柱来顿狠的。
院子里的气氛紧张起来,陈铁柱咬牙盯着陈年,等他开口。
片刻后,陈年忽然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