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怎么称呼?”
陈年转了下眼圈,想起刚刚秘书喊出的那句张局,心中一动。
“我是红旗公社的陈年,您现在需要休息,快和医生去医院吧。”
他弯腰掰开老人的手,并没有开口索求什么。
秘书感激的看他一眼,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塞给陈年。
“同志,你救了张局,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我。”
“谢谢你。”
陈年应了一声,秘书匆匆追了上去。
陈年捏着烫金名片,上面印着“临江县农业局办公室“的字样。
他摩挲着纸片边缘,按照原计划,朝着养殖场走去。
很快,陈年便站在县养殖场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他扫了一下门口,没有自行车,刘少峰应该不在厂子里。
门房老头叼着烟斗,眯眼打量陈年,语气并不客气。
“找谁?”
“大爷,麻烦通报一下孙经理,红旗公社养殖场来谈合作。”
老头嗤笑一声,烟灰弹在陈年脚边。
“啥红旗公社养殖场,没听过。”
陈年也不恼,从怀里掏出油纸包。
李书瑶怕他饿着,特意给他带了些做熟的腌兔肉。
肉香味气混着花椒麻香,勾得老头喉结滚动。
“自家腌的野味,给叔尝尝鲜。”
陈年将油纸包往对方面前递了递,老头也不客气,捏了块最大的肉塞进嘴里。
片刻后含糊道,“西边第三个棚子,穿蓝工装那个就是孙经理,进去吧。”
陈年道了谢,老头又捏了两块肉,吃的满嘴流油。
陈年将剩下的包好,揣回口袋,淡定的进了门。
县城的养殖场规模更大,一进门便听见许多猪牛羊的叫声,还有专门的消毒池。
陈年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穿过消毒池时,特意在池边多踩了两脚。
泥印子深浅不一,分明是有人长期偷懒不换消毒水。
孙经理正背对门口训斥工人,啤酒肚将衬衫撑得发亮。
“孙经理,久仰。”陈年声音清亮,惊得孙经理手一抖,茶缸里的高沫泼在账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