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些我收下,不过书瑶,以后你不能再做这些针线活了。”
“养殖场有许多你要帮忙的事,再说,要是熬坏了眼睛,还怎么看书?”
李书瑶勾唇一笑,她嫁人之后,别人都把她当成陈年的媳妇,只有陈年,还一直当她是知青。
“对了,二娃。”
“明早你去后山摘些鬼针草,记得要带露水的。”
陈二娃啃着兔腿,满脸困惑。
陈年笑着解释,“防疫方子我打听过了,要是辅以鬼针草汁,能增强药效,咱们既要借西药治标,也得用中药固本。”
“野生动物,毕竟比家养的要凶猛,这样干,准没错。”
“成,保证完成任务。”
三人哈哈一笑,温暖在夜色中满眼。
陈二娃吃饱喝足后,便立马有眼色的请辞,要去养殖场守夜。
小两口忙碌的收拾饭桌,李书瑶在井水旁刷着碗,陈年拿着扫帚,打扫院子里的落叶。
陈年看着李书瑶甩干手上的水珠,忽然开口。
“等疫苗的事情忙完,我带你去县城照相馆照张相吧。”
夜色中,他的眼眸比星光耀目。
“领证之后,连张照片都没拍过,怪遗憾的。”
李书瑶目光流转,脸颊悄然蔓上绯红,开口却答非所问。
“等开春,我想在养殖场后坡种片蓼蓝。”
“染布用得上,入药还能止血消炎。”
“等省里专家来考察,咱们带他们看药田,还有打了疫苗的野猪。。。。。。”
她没说完的话消散在夜风里。
陈年望着少女被月光镀上银边的侧脸,忽然觉得,重生以来所有的算计与艰辛,都在这刻化作了山间清泉。
而他们的养殖场,终将成为撬动这个时代陈旧枷锁的杠杆。
晨雾未散,陈年已揣着盖有农业局红章的文书踏进县畜牧站。
防疫科主任验过手续,痛快批了二十支三联疫苗,还额外赠了两盒驱虫药粉。
“既然是张局特批的,有啥需求尽管提!”
“你们可是全省首个野生动物繁殖地,真新鲜!”
主任殷勤地将铝制冷藏箱递过来,箱盖上“临江农业“的漆字映着陈年微勾的嘴角。
路过供销社时,陈年走了进去。
家里的东西倒是够用,但是李书瑶已经很久没穿过新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