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我来就行!”
李书瑶情急之下拽住他衣摆,妇女们笑的更大声。
“村长,你可别干活了,书瑶妹子都要心疼哭了!”
更大的哄笑声中,她红着脸压低声音道。
“陈大哥,你昨夜就睡了两个时辰。。。。。。”
陈年趁机反手扣住她手腕,指腹擦过那些细小的裂口。
“你不也一直守着吗?”
两人对视一眼,脸色更红了。
徐寡妇风风火火的挤过来,“都别废话,你俩赶紧家去!”
她挥舞着浇水的葫芦瓢,“这有这么多人盯着,还能让柴胡苗渴着?”
几个年轻媳妇立刻组成人墙,推着两人往门口挪。
塑料布门帘掀开的刹那,寒风卷着雪粒子扑进来。
陈年下意识侧身替李书瑶挡住风,却听见身后此起彼伏的揶揄。
“到底是年轻的小两口,这蜜里调油的,瞧着就让人羡慕。。。。。。”
李书瑶的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脚步却在门槛处生根。
她回头望着雾气朦胧的大棚,十几个弯腰劳作的身影,在薄膜上投下深浅不一的剪影
徐寡妇正教新过门的小媳妇辨认忍冬藤,粗糙的手掌包住对方细嫩的手指,带着她在泥土里画出播种的间距。
“放心吧。”
“这棚里的温度足够用了,村里人也都是常年劳作的,心里有数,比你会伺候幼苗。”
像是要印证他的话,棚顶突然传来“咯吱“轻响。
两人同时抬头,看见塑料布凹陷处积着的薄雪,正在慢慢融化。
“年哥,嫂子,你们在这呢!”
陈二娃的大嗓门传来,眨眼便出现在两人面前。
胶鞋在门口蹭出两道泥印,“孙老头带着他儿子往这边来了,扛着两麻袋东西!”
话音未落,老孙头已经掀帘进来,身后跟着有些不情愿的壮汉。
老人沟壑纵横的脸,被寒气冻得发紫,却把怀里的麻袋护得严实。
“孙大爷,你这是。。。。。。。”
“陈村长,这是俺家窖藏的萝卜干,给大棚添个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