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路上,小伙子们围着木笼七嘴八舌。
“年哥刚才甩手套那招真绝了!”
“要我说,就该让城里专家瞧瞧,咱红旗公社也有稀罕物!”
“要是没有年哥,这紫貂保准跑了!年哥太厉害了!”
喧闹声引来村口晒太阳的老辈人。
王宝爷爷眯眼瞅了瞅木笼,烟杆重重磕在磨盘上。
“陈年,按老规矩,山货见者有份!”
人群霎时安静下来,小伙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也没了主意。
栓子他爹搓着冻红的手凑过来,“孙大爷说的在理,这貂儿卖了钱,该给村里老小扯布割肉。”
“爹!”栓子急得直跺脚,“这是年哥带我们抓的!”
“就是!”其他几个小伙子,把木笼护在身后。
“要是没有年哥,这紫貂保准跑了,咋好意思平分?”
王宝他爷立马瞪了眼几个小伙子,烟杆敲的砰砰响。
“你们这些小屁孩懂个啥?这可不是普通的野兔山鸡!这是紫貂!”
“光是皮毛,就是一大笔钱,就是让给村长了,他能要吗?”
陈年皱皱眉,按住躁动的年轻人,目光扫过满脸贪婪的老辈。
他掀开木笼上的茅草,紫貂宝石般的眼睛,幽幽的发亮。
“王大爷说的是,这紫貂不比别的,十分值钱。”
“光是貂肝做药,三两就能换袋白面,不过现在不宜杀了分钱,等开春配了种,幼貂的皮毛,可比成年貂贵三倍。”
“更不用说,这紫貂以后能繁殖出小的,小的再生小的,这才是真正的钱生钱。”
王大爷哼了一声,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村长,你也不必用这些话搪塞人,这不是野兔野猪那些好养活的,这紫貂可娇性了,万一在你的养殖场,被养死了,岂不是损失大了?”
王会计忽然挤进人群,眼镜片上还沾着草药渣。
“王大爷,你说的这是啥话?当初建养殖场,也没见你们出什么力,如今哪家没吃过村长送的熏兔肉?”
“可这活物,养不养得成,本来就不确定。。。。。。”孙大爷还在嘟囔,李书瑶清脆的的嗓音忽然从人堆后传来。
“王大爷,你尽管放心,陈大哥能养活野猪野兔,这紫貂,自然也不在话下。”
陈年趁机接话,“明天我就搭恒温貂舍,愿意学的小伙子,来找我报道。”
“我报名!”栓子第一个举手,“跟着年哥学本事,比刨地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