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星舟尾部喷射出强劲的灵气光环,
“哎哟!”
星舟中,传来剧烈的碰撞声。
……
落阳谷禁地,竹林,水潭
已经载着三途风隼离去的赵战雄,又回到了这里。
除他之外,还有白袍人、宁族长,以及娄天一的灵魂体。
娄天一的灵魂上,缠绕着三种流动的风所形成的风链,动弹不得。
白袍人注视着水潭,询问道:“这里,就是当年那只兽皇的陨落之地?”
赵战雄点头道:“没错,那头兽皇乃水元素之灵,与那位院长大战后,灵魂崩灭,肉身化成了这水潭。要找的东西,就在水潭之下。”
赵战雄目光移向了灵魂体的娄天一,不再是之前的那般感念青春的朋友之谊,冷冽的像是看待犯人。
“你的药兽与娄家的冰蚕,就是在水潭中获得了那部分的力量?”
娄天一咬牙切齿,怒目圆凳。
赵战雄哼声道:“老老实实的交代吧,兴许会给你一个痛快。你该知道我的三途风,吹的就是灵魂。”
“卑鄙,无耻,有本事杀了我!”
风链的一端,猛地抽在娄天一的灵魂体上,下一刻,震耳欲聋的惨叫声响起。
“你该庆幸,还有一点的价值。如果不说,我可以将娄家的人一个个抓起来,在你的面前,一点点的吹散。”
“恶魔,魔鬼,你不是人!”
赵战雄无所谓的摊手,“忘记我之前的名号了?说吧,别浪费时间。”
娄天一挣扎许久,才道:“说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为什么要瞒着顾长青?身为他们的孩子,他有权利知道真相。”
“嗯,确实有权利,但你这是废话。”
“好了,别跟他废话,直接宰了吧。我亲自下去,探一探情况!”
宁族长说完,就要往水潭里跳。
“等等,我说。当年,在你们离去之后,我找到了这里。我的药兽,对于灵气很敏锐。之后,在我的研究下,发现水潭中的水是凶兽的血液,有着庞大的生命力量。”
“就以药兽和冰蚕做实验,觉醒了它们的能力。于是我就想着,既然兽宠可以升华,御兽师为什么不行?我就跳了下去,并寻找到那颗珠子。”
“之后的事你也知道了,我的肉身,根本就离不开水潭,被囚禁于此。只能借着扶桑神树的能力,制造分身。”
白袍人与宁族长齐齐望向赵战雄。
“他说的没错,我们在用复活之法,从那具尸体上汲取灵魂时,就是借用了水潭中的力量。”
赵战雄继续问娄天一:“你对顾长青了解多少?”
“对他?”
娄天一不明白赵战雄会这么问。
“你什么意思?”
“你的药兽,就没有察觉出他的一些问题?”
娄天一瞳孔缩了起来,“有,一个婴儿的身体,怎么会有如此强的灵魂波动。虽然我不擅长灵魂之道,却也知道保持灵魂不散的重点是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