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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五王迷雾化身（第2页）

几人一听，同时松了口气，开始有些期待。

一顿饭，吃喝到了凌晨，从晕乎乎的解散。

灵蜜虽然不是酒，可调动的天地灵气还是很可观，迷迷糊糊间境界有所精进。

酒桌散了之后，顾长青一人坐在凉亭里，望着空中的星星点点出神。

“再给我来一坛。”

去而复返的凰无道坐到她的对面，一张嘴就是狮子大开口。

对于她，顾长青更多的是无奈。

虽有杀仇，可在了解了凰无道的身世历史，以及朱雀留下她的用意后，就不再反感。

一坛灵蜜摆在凰无道的脚边，她用凤凰之炎凝聚两个酒杯，舀了一杯扔给顾长青，道：“心里压力不小啊。”

“人族虽然表面看起来，已经有了足够匹配迷雾的最强战力。可是，心中依旧惴惴不安。”

“战前忧虑综合症，很正常。想当年他们入侵凤凰巢的时候，我也是如此。可一旦开战，什么都会烟消云散。你所忧虑的是一定存在的，迷雾的底蕴，不止是表面上所看到的。神秘的不是十大至尊，而是迷雾规则本身。”

“当一种规则，凌驾于至尊之上，代表着有两种结果。一种是，至尊的出现，是由迷雾规则而形成。另一种，迷雾规则想通过至尊或者说是此方世界，达成什么东西。”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一方世界所能理解想象的。就如同，你的道一样。”

凰无道的理解，让顾长青生出了一个新的可能。

迷雾异族降临，在与本土种族产生交集之后，就迅速的以强大的群体力量，开始清缴。

彼时，人族先祖三皇五王，带领着本土族群开始与迷雾对峙，并且在人族气运功德的加持下，与迷雾保持着平衡的态势。

转折点就在霸汉，霸汉时代结束，人族的底蕴几乎全军覆没。虽然三皇五王依旧出现，但已经匹配不上迷雾至尊的强度。

如果，按照凰无道所说，迷雾规则本身才是迷雾最后的推手。

那么霸汉时的异变，有可能是迷雾出手所致。

太平老道兴许是察觉出了当中的剧变，才不得不亲自出手，镇封三皇五王，保留人道火种。

那么，放眼人族，顶端战力不逊色的情况下，与迷雾规则本身对应的，就是他。

人道，与迷雾间的碰撞。

“想清楚了？”

凰无道喝着灵蜜，余光注视着顾长青的变化。

见他露出了然之态，笑道：“现在知道，何为深渊了吧？那是气运功德的一种体现，也是残缺不全的人道规则对于人族的最后保护。每逢千年之战，深渊隐没，就是在寻找它的最佳宿主。而这一代，你即是人道，也是深渊。”

“人族将要走向何方，是生存下去还是毁灭沉沦，一切在你，又不在你！”

顾长青深吸一口气，道：“我明白了。”

人道的强大与否，与顾长青的境界战力毫无关系。

最重要的，还是那颗心。

人族，也亦是如此。

“好了，喝够了，也该回去了。封王大典，势必会戳到他们的痛处。五王尚未归位，边境的压力，丝毫不比京都弱。”

顾长青起身，向凰无道恭敬一礼，“那就劳烦前辈了。”

“人族安定之后，你要给我十坛灵蜜。”

顾长青闻言嘴角抽抽，看了看背包空间的灵蜜，哭笑不得。

……

数天后，人族迎来了最伟大的纪念时刻之一，封王大典即将在即。

这几天，为了封王大典的隆重，无论是现实还是网络，人族族众纷纷发言，出谋划策。

京都的大街上，几乎人流不缀。

尤其是人族历代的历史被公开后，所有人的心里都憋着一股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