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想到,打开主卧的门,看到的会是这样一幕。
卧室的窗帘紧闭着,宋甜柒坐在**,衬衫的口子解了一半,露出雪白的胸膛,高耸的软肉露出浑圆的半截,在稍显昏暗的环境中,散发着莹润光泽。
她侧着头,正在努力往自己身后看。
听到动静,慢半拍的回过头。
和她懵然的眸光撞上,齐鸣章下意识把门关上。
一股干渴从喉咙升起,蔓延到胃部,变成一把火,向下灼烧。
齐鸣章感觉自己身体在发烫,大手扯松了领口,试图让冷空气给自己降温。
转身欲走,黑色军靴裹着的腿已经抬起来,卧室内传来女人犹豫不安的声音:“齐同志?”
娇娇软软的声音,像是有一只小手在他心脏处拽了一下,痒意蔓延。
迈出的脚步停下,空气十分安静,安静得他能清楚的听见她说:“齐同志,你可以进来一下吗?”
齐鸣章握着门把手,刚才的那一幕像是刻在他脑海里。
“咚咚”、“咚咚”
心跳愈发剧烈。
再次推开门,房间里还是那么昏暗,宋甜柒的衣服还是半解开,但她的怀里抱着一床薄被,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齐鸣章喉结滚动一下,眼神不自觉撇开,心跳漏了一拍……那是他盖过的被子。
漆黑的眸色愈发深邃。
宋甜柒转身,心中的旖旎被吹散。
她洁白的肩上鼓起一团红肿,在白嫩的皮肤上十分抢眼。
是硬物撞击后的积於。
齐鸣章很快给出专业的判断,甚至可以推断出物品的重量力度,撞上的角度。
他的军旅生涯中受过无数次伤,这样的伤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甚至可以视若无物。
但伤在宋甜柒的身上,却让他浑身肌肉都蓄起了力,眼神晦暗不清。
宋甜柒背对着他,语气有些窘迫:“可以帮我上一下药吗?我够不到。”
“可以。”齐鸣章上前两步。
硬挺的军装显得他整个人也硬梆梆的。
他慢条斯理的挽好袖子,头低垂着拿起药酒。
宋甜柒敏感的捕捉到他手指碰到药酒时停顿了两秒,唇抿着,似乎有些不情愿。
让齐鸣章做这样的事确实有些屈尊降贵。
他们没熟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