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经过多重训练,第一次在战场上见到人血的战士们,还要漠然。
漠然得好像马上就会原地消失。
当时他的心就被狠狠揪了起来。
她……这些年究竟经历过什么?
齐鸣章走进书房,打开上锁的柜子。
里面的东西小而零碎,却很好很妥善的摆放着。
一条红色的手绳,一张洗得泛黄的手帕,草编的项链上,坠着一颗奇形怪状的石头……
手指轻轻抚过这些东西。
最后停在一套被撕毁的、土蓝色的衣衫上。
齐鸣章的眸光变得深刻又悠远。
卫生间的水声变慢。
柜子的门又被锁上,齐鸣章走出书房,从卧室找出两件柔软舒适的衣服,折好,在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
声音平淡:“衣服找好了。”
门打开,热气扑面而来,小姑娘躲在门背后,只探出个被热气蒸腾的红扑扑的脸蛋,一笑,如繁花盛开。
“谢谢。”
——
警车赶来的时候,胡天已经跑了。
他本来是想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
但是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狠,竟然随身带刀,还能面无表情的捅人。
他跑进一家招待所里。
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后面,确定没人,才颤着手敲门。
“怎么样,事情办成了?”一个女人压低了嗓音。
胡天面色十分难看:“你这个单子我不做了,那个女人简直就是疯子!”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身后传来幽幽的声音:“你之前干的那些好事证据可还在我手上呢。”
胡天停住脚步,脸色狰狞地转头:“怎么,难不成你还敢告我?”
“没有这个意思。”那人轻声,“发生什么事情了,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胡天啧了一声,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那人点点头:“我知道了,我有把握让那三个人不供出你,但是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