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签很细、很短。
他的掌心很热、很烫。
男人的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指尖。
一股痒意从尾椎骨直直往上爬,宋甜柒快被这只男狐狸勾得起了火。
但他好像没那方面的意思,只是纯粹的享用美味的糖葫芦。
脸上表情平静,手腕沉稳。
宋甜柒不想认输,唇角翘起,纤白的手指顺势往前一公分,不轻不重的在他唇瓣上碾过,然后温柔贴心道:
“沾上糖渣了。”
看到男人喉结滚动,宋甜柒尾巴翘了翘,挣开手腕上的桎梏,把剩下的一串无花果塞进他还虚虚握着的手里。
眨巴着眼看向锅中:“好了吗?”
齐鸣章垂下眼,咬掉无花果,慢条斯理的开口:“好了。”
看着齐鸣章背过身去忙碌,宋甜柒眼底闪过抹深思。
他好像……不是那么无意?
但全部被他克制住了,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湖中,虽然产生了涟漪,更深的水却暗然无波。
就像前世,冷淡到宋盼儿说他无能。
明明他那么能干……是有什么顾虑吗?
想起那根头发,宋甜柒的心像是被刺了一下,突然有点意兴阑珊。
但不可否认的是,鸡汤确实很好喝,热乎乎的鲜汤下肚,四肢都暖和起来。
就连已经吃过饭的两崽崽,都忍不住喝了一碗。
吃完饭,宋甜柒带着两崽崽去散步,走之前,她特意对齐鸣章说:“你腿上的伤还没好,不宜多走,在家好好休息,我们很快就回来。”
正悠悠闲闲的晒着月亮,迎面撞上了丁嫂子。
丁嫂子看到她不怒反笑,乐呵呵的凑上来:“小宋,怎么齐团长没有陪你一起呀?”
宋甜柒就算不听耳边的叮声,也能猜出来丁嫂子不怀好意,她挑了挑眉:“他刚做了鸡汤我们吃撑了,留他一个人在家洗碗呢。”
丁嫂子面色扭曲了一下。
做饭、洗碗,哪里是男人干的活?
这个小贱人倒是命好。
不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