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容翻了个白眼:“这有什么不可能,你在做什么白日梦呢,行了,我没工夫陪你闹了。”
她抬手看了眼手表,和宋甜柒道了别,快步朝着报告厅去了。
宋甜柒摸着手腕上戴着的手镯,那是她母亲留下来的羊脂白玉手镯,平时很少带,今天出门前,莫名就是很想带上它,这一刻,她明白了什么。
宋盼儿近乎歇斯底里的看着宋甜柒:“你是不是很得意,对我不假辞色的人对你这么好,连我从来没见过的婆婆也对你温柔体贴……”
宋甜柒回过神,翻了个白眼:“别在这里发病,我老公不对我好,难不成要对小姨子好?”
说完,宋甜柒也朝着报告厅走去。
顾青容是要坐在第一排的,而她只是被吴老安排来学习的,所以位置靠后,这也是刚刚顾青容先进去的原因。
瞧着她的背影,宋盼儿一阵恍惚。
她刚才差点以为宋甜柒也是重生的了。
幸好,她没有。
宋盼儿没有手表,但她感觉自己刚才真的拖延了很久,有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应该……完成邱老给的任务了吧。
……
报告厅。
邱老看到顾青容迟迟没有进来,正在自信满满的做着报告。
他给出的数据非常理想,基本上已经追上了老m。
台下的研究员们都如饥似渴的看着报告,不少人还举起手来提出问题。
邱老非常自信的给出答案。
就在这时,有人站了出来——
陈晓红挺着大肚子,举起手中的资料:“邱老,请问报告第五页第三行,这个硬度数据是怎么得来的?我复刻了起码二十余次,得到的数据不足你数据的一半。”
此话一出,场面瞬间一片哗然。
这、这不就是在说邱老造假吗?
邱老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小陈,你可要为你的话负责,这个数据我下面的研究员前两天才复现了一遍!小马,你起来告诉他,你是怎么做到的。”
小马心虚一瞬,站起来,结结巴巴的把实验方案背了一遍。
乍一听,几乎听不出毛病。
顾青容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她在帝都研究所的同事兴致勃勃的拿着资料给她看:“刚刚邱老被质疑了,不过这个硬度如果要做试验的话,应该要一两周的时间,不过领导今天都来了,就等着看好结果呢,哪儿能等这么久。”
主要是,人家自己还有多次复现记录呢。
总不能下面的人也跟着造假了吧,那江城研究所成什么了,造假基地?
果然,很快就有人来拉陈晓红。
想把她拉下去。
江城研究所所长还站出来,说陈晓红是年轻研究员,还没有具备独立实验的资格。
摆明了就是说陈晓红能力不够,不是数据本身的问题。
顾青容拧着眉,拿起报告册子,看到上面的实验方法,顿时瞳孔猛地一个放缩。
台上,陈晓红还在挣扎:“我当然有资格说这个数据是假的,这个数据是我编的!”
她红着眼眶,大声喊道:“我实名举报,邱天明学术造假!!他窃取下面研究员的研究成果,党同伐异,他不配被大家叫一声'邱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