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披衣出外一看,江渺渺正晃晃悠悠坐着轿子要回归月居。
谁知,华妃竟气势汹汹走过来。
“你去哪儿了?”
江渺渺不免愣神,不知该怎么作答,总不能说,今晚上跟萧临渊出去泡青楼了吧。
“我。。。。。。我刚就在外面晃晃。”
“哼!你少骗我!”
华妃脸上竟有几分委屈,她凑到江渺渺身边,贴到衣裳旁嗅了嗅。
“一股子狐媚香气!你是不是去宸妃那儿了!”
“本宫才是你的主位,虽说如今你只剩神女身份,但也是住在本宫的翊坤宫里,宸妃宫里住着好几个人呢,她怎么会真心待你好。”
她捏着帕子扬了扬,驱散跟前的香气。
“哼!这气味俗之又俗,可见她是拿普通香料敷衍你的。”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自己的主位娘娘吃醋了。。。。。。
还是吃宿敌的醋。
江渺渺刚被提起来的心,稍稍放安定了些,她恢复往日的撒娇样,抱着华妃的胳膊不撒手。
“娘娘~我都多久没去关雎宫了,只要一有空我就在翊坤宫待着,大家伙儿都看着呢,你可不能污蔑我呀。”
“别人那儿,哪有您在的地方舒服呢,我明日还想托娘娘的福,吃一口八宝鸭和鲜笋虾仁呢。”
华妃被哄得心软软,小脸得意地望着江渺渺:
“你真没去?”
“那是自然,本宫向来大方,别说要吃八宝鸭,你要是馋这一口,就是八百只鸭子也给你弄来。”
江渺渺不免起了疑心,装作不知,懵懂问道:
“自然没有去,这香料不是随处可见的么?”
“可能是今天出宫去神女庙,不小心沾染到的吧,反正都是信众送的香,随便点着玩儿,用来驱散蚊虫也就罢了。”
谁知华妃反应极大。
“胡说!神女庙哪儿有这东西,隔着老远本宫就闻到了,这是宫里特供的熏香。”
“只是这个香料并不昂贵,内务府虽每季都发放不少,本宫这个品级也不屑去用,但宸妃向来爱装精致,连她宫女的厢房都得日日点香,可不就赐这些低劣的香料给宫女太监们用了。”
宫里的香料?
江渺渺闻了闻身上的味道。
可今天,除了萧临渊,她只接触过琼花楼的花魁和阿沅啊。
阿沅作为侍女,除了香囊的味道便没有其他香味了,这股浓香能沾染到江渺渺身上,便只可能是在花魁房中时,染上的香味。
江渺渺喃喃自语。
“不应该啊,他是皇帝,怎么会认不出来宫里的香料?”
这话被华妃听了去,叹气道:
“陛下宫中熏的可是龙涎香,他又不到妃子宫中,怎会闻得到这股味道。”
她又嗅了嗅江渺渺身上的香气,还是觉得心里不爽。
“怎么会这么浓呢,难不成,是宫里哪只妖精扑你怀里了?”
“胆子倒是大得很,不去魅惑皇上,倒往你身上钻了,连本宫的人都敢动,你告诉本宫,是哪个不长眼的?”
为了不让华妃继续怀疑,江渺渺便捏造了个小宫女摔在她身上的故事。
她又想了想,问道:
“这香料用来熏蚊虫应当不错,叫何种香?娘娘可知产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