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能!和尚还有花和尚呢!”
江渺渺见他一脸淡定,也不再质疑他的装扮,三人结伴同往琼花楼走去。
按照上次来的惯例,江渺渺自然掏出一锭银子给门口小二。
可那小二像是没见着银两一样,只朝着慧心住持走去。
“住持您总算是来了。”
他往里头嚷嚷一声:
“妈妈!慧心住持来了。”
琼花楼的老鸨子仿佛见了大救星般,带着满脸笑意走到慧心住持身边。
“茶水已经备好,住持请随我来。”
又见江渺渺,反常地躬身歉意道:
“公子是来文曲宴的吧,哎哟今儿不巧了,小楼有些事情,想让住持来清一清,公子家住何处?等来日宴会再办,必定亲自将请帖送到府上。”
身后不时过来几人。
听闻老鸨如此说,心里不爽虽然已经在表情中表现,但碍于文曲宴上聚集的都是文人清流,都很文雅地表示理解。
看来今日的宴会,是办不成了。
可江渺渺心里没有失落。
进一次琼花楼,银子至少也得花八百十两,一场宴会少说也能捞个几千两。
能让老鸨子拒绝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琼花楼里,可不只是闹鬼这种简单事了。
“公子,您还不走?”
老鸨子对江渺渺是有些印象的。
但今日见她,身边竟多了个小孩,这位江公子是来干什么的?带着孩子来感受文曲宴的文人氛围?
“这位是贫僧的助手。”
慧心住持手一拧,把萧洛灵的脸朝向老鸨子。
她立马便认出,这是偶尔在神女庙里出现的孩子,想来也是通灵的灵童一类。
“这位是谢公子的旧友,谢公子托梦给他来找贫僧除妖,没曾想,和您碰到一块了。”
老鸨子一听谢公子名号,脸色骤变。
“噢。。。。。。来来来里面请,谢公子是琼花楼的常客了,只可惜天有不测风云,我等对于谢公子的遭遇,内心也是很不安呐。”
靠着慧心住持的胡说八道,老鸨子对江渺渺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