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人也不傻,都知道这块刻着“殷娘”字样的吊坠,必定和此事有关。
江渺渺便是故意有此一问,让办案的曹参军无法糊弄过去。
果然,在她说完这句话时,纪老板的脸色显然沉了下来。
而旁边一位瞧着年龄略大些的打手,重重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纪。。。。。。纪老板,是不是殷娘回来。。。。。。”
“别胡说!人都死了多久了,早投胎去了!”
这时旁边传来一阵啜泣,花魁忍不住伤口疼痛“嘤咛”一声,成功将大伙儿的目光吸引过去,才掩着脸道:
“可是。。。。。。乙号房已经五年不曾用过了,前一阵儿我还和妈妈提议,要将乙号房清理出来给新人用,结果就出了这档子事,都怪我。。。。。。”
江渺渺想起来了。
那天来琼花楼找花魁的时候,她接客的房间共有两间,分别是天甲号和天丙号,独独中间漏了个乙号房。
听她语气,乙号房便是这位殷娘曾经住过的地方。
种种线索,都将原因归结到这个名字上。
那些衙役们相互看一眼,最终想破案的急切还是战胜了对纪老板的谄媚,由曹参军开口道:
“不过是个坠子,纪老板何必顾左右而言他?若是此物与案子有关,到时破了案,我等定然上报,记您大功一件。”
“这。。。。。。”
无论是那些办案的衙役,还是在旁的江渺渺和慧心住持,无不目光灼灼,盯着纪老板要他亲口说出那段故事,他权衡再三,还是开了口道:
“唉,殷娘她本是店里的花魁,是个苦命人。”
“但是五年前她突发恶疾,老鸨怕她的病传染到别人,所以待她死后,就用棺材将她封了起来,草草埋在了乱葬岗里。”
“哦?”
这借口烂到,连萧洛灵这个小屁孩都听不下去要质问。
“那你刚才怕什么,怕她出来咬你吗?”
“我何曾怕过?小孩儿滚出。。。。。。”
纪老板忍不住要驱赶“无关人员”,结果知道萧洛灵是跟随慧心住持一块前来的,还是神女庙里的灵童,满心的火气就只能硬生生忍着。
调整状态后,又装成惋惜的样子,哀叹殷娘的早逝。
江渺渺就这样静静看他表演。
末了,不忘提醒道:
“既然花魁娘子说事情的起因,是源于乙号房,官差何不上去看看?”
然后搬出慧心住持,让他们没有拒绝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