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萧洛灵还在吃晚饭呢,怎么人就不见了?
“青禾她。。。。。。”
“青禾怎么了?说!难不成你想让我算出来?”
江渺渺少有的严厉,给小禄子吓得一踉跄,跪着回话道:
“是青禾的表姐出事儿了。。。。。。奴才今儿替青禾收到从宫外的信件,因为青禾不识字,所有往日都是奴才代为念信,里头写着她的表姐在大慈恩寺突发恶疾,她家人恐手上银钱不足以治病,想让青禾带些银子出去。”
“正好宫门还没落钥,奴才便斗胆和她换了班,现下应该在宫门托侍卫捎银子吧。”
江渺渺赶紧用毛巾将腿上的水擦干。
“糊涂!怎么不喊我!”
哪怕是江渺渺的宫女太监,也是不能随意出宫的,想要把银两马上送到家人手上,只能通过守门的侍卫。
但那可是要给油水钱的!
青禾一个月才挣几个银子,就算自己经常补贴,用来治大病也不够啊!
江渺渺脚下生风,但也来不及拦下青禾给出去的银子。
她一见到江渺渺就知道东窗事发,半带责怪瞪一眼小禄子,低着头不敢说话。
“算了,给出去的钱没有收回来的理由,就当给侍卫们补贴油水吧。”
江渺渺拉着青禾的手。
她也知青禾是生怕自己今日累着了,不敢打扰自己,却也忍不住怪她。
“你不是要去看表姐吗,我跟你一起去不就得了,何苦要偷偷摸摸不让我知道。”
她表姐说不定是见过幕后凶手的人,现在出了事,必须要保下!
大慈恩寺的香火旺盛,但客堂却很静谧幽清。
慧心住持把江渺渺带到青禾表姐暂住的地方,一进屋子,便闻到冲鼻的药味。
“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恐怕命不久矣,神女若有什么话想问的,还是趁早为好。”
他朝江渺渺双手合十鞠了一躬。
“人之将死,她已到了回光返照的时候,神志也难得清醒,贫僧已用药吊着她的气息,但寿材一类的物品,估摸着这两日便要备好了。”
青禾的家人也在旁边,听到这些话,忍不住掩面啜泣。
如慧心住持所说,表姐虽然已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但眼睛却清澈坚毅,丝毫没有青禾所说的疯癫之状。
“表姐。。。。。。”
青禾虽与她相处的时间不多,见此情景,眼中也流露出不忍。
“青禾!我!我!”
病榻上的人见到青禾,猛地想从**坐起,却又因体力不支,而重重摔在枕头上。
“当心!我扶着你。”
江渺渺上前托着她,暗中将些灵力渡过去。
虽不能延长她的寿命,但也能让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过得舒服些。
她喘着粗气,猛地咳嗽几声,从嘴角处渗出些鲜红的血。
“我看见了!我看见她了!”
那双眼里突然布满恐惧,手心的温热也在瞬间冻成冰霜。
“她脸上有刺青,她将怀着孕的女子运到房子里,舍母取子,她是大虞的罪人,青禾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