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天让方青去问问。”
……
李长平打了很多电话,但是都没得到准信,都说李芳这次的事有上面的人盯着,就算有关系也不能放出来。
急得白建军和田安安头上冒汗。
李长平换上衣服出门,找了中间人打听到顾老,又拉着脸去了和平旅社,不见不知道,一见发现两人竟然是同学。
两人聊了很久,李长平才说出目的,“我女儿好心办了坏事,她本意是好的,这事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在同学的面子上帮我一把。”
顾老叹气,人家都已经开口了,他也不好揪着不放,“这事说了不算,她举报的是我请来的翻译,这小丫头厉害着了,一来就给我拿下了几个大的单子,我也不能不管。”
“这样吧!事情毕竟是因她而起,我把她叫过来你们谈谈,只要她不追究,我也无话可说。”
说完顾老挥了挥手,警卫员离开了。
没多久就带着林溪进来,她一进去就没脸没皮地笑了笑,“哟,老头,怎么想起我了?”
“少贫,这是清大校长,他想跟你谈谈。”
李长平打量着林溪,这就是搞得白建军丢了职位的人,看起来人畜无害,像个单纯的小姑娘。
自家闺女做得确实不对!自己年轻时忙工作,忽视了对她的教育,养成骄纵的性子他也没办法。
“姑娘,我是李芳的父亲,她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举报是她的不对,我在这里替她给你道歉,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放她一次?”
顾老也跟着附和,“毕竟是你后妈,你自己想清楚。”
以后还要相处呢,要是传出把自己的后妈送进监狱去,对她名声也不太好。
林溪看了顾老一眼,这死老头,故意坑她,明明自己不想做坏人,偏偏让她来做。
“行!但是她得给我写个保证书,保证以后绝对不诬告抹黑我,要是再有下次,我绝对不会轻易原谅。”
“那是自然。”
李长平带着她去公安局,让李芳当着林溪的面子写了保证书签字按手印,林溪签了谅解书,李芳才被放了出来。
经过这次她像是老了好几岁,即使心里恨林溪恨得要死,也不敢做什么了。
田安安得到消息,早就守在公安局门口,见到李芳,扑进她怀中哭,“对不起妈妈,是我害了你。”
李芳也抱着她哭,“不怪你,要怪就怪某些心思恶毒的人,是我低估了人心的恶。”
白建军也松了口气,因为林溪,李芳差点被判了一年劳改,到底是自己的妻子,他也担心。
见到她受了罪,他心里也难受,不满地看着林溪道:“给你李姨道个歉,都是一家人,你非要追究,害她被关了两天,给她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林溪翻了一个白眼,“你说得有道理,但是我觉得母猪产后护理要从产前做起。”
白建军:“……”
“我让你道歉,你在胡扯什么?”
林溪和白建军无法正常沟通,两人的交流显然不在一个频道上,她故意装傻,“爸,你是不是还有个身份是我不知道的?”
白建军:“?”
“你是不是威廉维克多的妹妹珍妮玛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