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
有点不想做了是怎么回事?
吃完饭,林溪就回去了,既然已经答应了,也不能敷衍,她立刻拿出本子画设计图,打算给她弄个三公分的粗跟皮鞋。
画了一下午,她又去商贸部给了胡云柔看,等到她确认最终款式,生产之前还问了歌舞团所有人的鞋码,全部弄清楚后她才去鞋厂让厂长加班给她弄出来。
……
田安安收到了李芳汇过来的钱,看到钱的时候她人都崩溃了,还说家里没钱了,让她省着点用,就五十块钱,怎么省?
她一直被家人呵护着长大,从小没吃过什么苦,大学毕业后就直接嫁给了孟寻洲,家里有保姆和司机,还有花不完的钱。
从来没有为钱担忧过,但是现在她尝到了没钱的滋味,整个人都不知所措了。
宿舍里的其他人看到了她的窘迫,好心给她提出建议,“安安,你可以出去打零工啊!学校门口的咖啡厅不是在招服务员吗?”
“你长得这么漂亮应该能应聘上的,听说每日兼职有三块呢。”
“真的吗?”田安安也顾不上丢不丢人的事了,连忙看着同学问道。
“真的,你可以去看看。”
田安安换了一身白色的裙子来到咖啡厅应聘,看见老板,她愣了愣,竟然就是上次她哭时让她别哭了的男人。
“怎么是你?”田安安惊讶地看着男人。
江屿山笑了笑,眼中带着细碎的柔光,“你是过来应聘的?”他眼神在她身上打量了一会,满意地点了点头。
“如果是你的话,你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
田安安脸上火辣辣的,想走,当初对男人态度很不好,没想到他竟然不计较。
第二天,田安安没课之后就去了咖啡店,换上衣服,她开始工作,江屿山很有耐心地跟她说话,教她怎么做,半天时间,她就上手了。
“七号桌的客人点了一杯咖啡,还有一个面包,安安你给客人送过去吧!”
“好的。”田安安把咖啡送了过去,客人是一个微胖的中年秃顶男人,她正把托盘上的咖啡端到桌子上,突然屁股被一只手摸了一把,她一声尖叫咖啡没端稳直接摔在桌子上。
咖啡洒得到处都是,秃头男人黑着脸站了起来,“你怎么搞的?知道我身上衣服多少钱吗?”
江屿山听到动静走了过来,“抱歉先生,你没事吧?”
秃头男人骂骂咧咧,“我这衣服一百多,现在被你们服务员给毁了,你看怎么处理?这么大一个人了连杯咖啡都端不稳,我劝你趁早让她滚蛋。”
田安安吓哭了,看着江屿山眼泪汪汪的,“不是,是他摸……摸我,我吓到了才把咖啡洒了,真的不是我。”
江屿山眼眸闪了闪,“别怕,我没怪你。”
他看着秃头男人,眼神阴沉,“手既然不要了,我就帮你废了它怎么样?”
“你再威胁我?你知道我是吗?你个小赤佬我……”秃头男人话还没说完就被两个男人压在桌子上,手腕被人狠狠一拧,丝毫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
“啊!”他惨叫一声,头上溢出冷汗!
“敢在我江屿山的地盘上闹事,你不想活了?”
秃头男人眼中满是惊恐,“你、你是西码头江爷江屿山?”
这人可是港城西码头的船运大佬,整个码头都是他的,还有几艘大型货运船和客船,在港城也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