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寻洲安抚好林溪出了门,“出了什么事?”
司机头上都是冷汗,“孟寻川出事了,他带一个女孩子去宾馆开房,被人家母亲堵在房间里面,还说要告他耍流氓,现在都闹起来了。”
“司令把消息压下去了,但是女方不依不饶,闹着必须给一个说法,司令让我过来叫你。”
孟寻洲闻言连话都没来得及和林溪说就跑了出去。
林溪听了几句,也从**坐了起来,她立刻在顾琛耳边说了几句,然后再让叶宁送她去了孟家。
到了孟家,就看到田安安正在李芳怀里哭,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李芳搂着田安安,哭着咒骂孟寻川,“你这个禽兽,我清清白白的女儿被你给毁了,别以为你们有权有势就可以随然欺负人。”
“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个事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改天就去举报你们纵容儿子耍流氓强奸妇女,今天这事很多人都看到了,你们别想否认。”
孟卫东脸色黑成锅底,气得脸色扭曲。
此时的他也顾不上自己儿子是不是有病了,抬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直接把他打趴在地上。
“你这个逆子,你、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我孟家的脸都被丢光了。”
孟寻川嘴角溢出血迹,脑袋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他甩了甩脑袋,慌乱地解释,“爸,我没有欺负她。”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说脚扭伤了,让我送她去宾馆休息一下,我没多想就送她去了,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欺负她。”
李芳闻言朝地上啐了一口,“敢做不敢当是不是?你看看我女儿的身体都被你糟蹋成什么样了?”
“你还不想承认,我看这样还是报公安吧!让公安还给我女儿一个清白,顺便把你这种人渣抓进去改造改造。”
她拉着田安安要走,孟卫东慌忙拦着她。
“有话好好说,这事不简单,要是报公安闹大了,对我们都没好处……”
李芳瞪了他一眼,“行!我女儿被你儿子毁了清白,你儿子必须负责,让他娶了我女儿,还要给我们五万块的彩礼,你们要是不答应,那我们就鱼死网破。”
“这……”
孟卫东看向孟寻川,自己的儿子他知道,他被女人伤透了心,这辈子都不会有结婚的打算。
每天一提到结婚,他总会发病,这次……
“我不答应,别逼我,我不想!我不要!”孟寻川抱着脑袋开始抽搐,孟卫东和孟寻洲慌忙上前往他嘴里塞手指头,怕他咬上舌头。
李芳吓了一跳,呆呆地看着。
田安安一脸嫌弃,连哭都忘记了。
最后等他好不容易消停下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孟卫东满脸疲惫,“你们也看到了,我儿子精神有问题,抗拒娶妻,想让他负责恐怕不行。”
李芳咽了咽口水,依然梗着脖子道:“你什么意思?难道说我女儿就被白白被欺负了吗?”
孟寻洲冷笑,“这位女士,你或许不清楚,我大哥早些年吃药伤了身体,早就没有失去了生育功能,又怎么可能欺负你女儿呢?”
“怎、怎么可能?”
李芳猛地回头看着田安安,她也很懵。
她爱的人是孟寻洲,根本不想让孟寻川真的碰自己,身上的痕迹都是她自己掐的,下药演这一出戏就是为了逼迫孟家娶她。
她既然无法嫁给孟寻洲,那就嫁给他大哥,这样以后就能时刻见到他了。
根本没想过孟寻川竟然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