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么盯着我,好好给我诊费就行,不过你们府里的是不是有点菜呀?这么久了,外面的人还没解决。”
顾七月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刚才在房梁上待的她人都快要僵了。
夜瑾宸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哪怕他再厚脸皮,被顾七月这样果果的盯着也有些尴尬,忍不住出声提醒,“你确定咱们两个要这样聊天?”
“等拔了针你才能起。”顾七月近距离的打量着夜瑾宸,脸上带着坏笑。
说话间外面的打闹声终于停止。
时间也刚刚好一刻钟,顾七月利索的拔了针,像个大爷一样,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夜瑾宸也动作迅速的穿上衣服。
青竹一进来就隐约觉得画风有点不对。
他们王爷好像被占便宜了呢。
“每人领罚二十军棍。”夜瑾宸冷冷的开口。
今日来人若不是顾七月,那他刚才就会殒命当场。
“是。”青竹跪地领命。
“这也要打?我要是连他们的视线都避不开,有点太菜了吧。”顾七月撇了撇嘴,实在是替这些侍卫打抱不平,晚上还要盯上还要负责清理那些杀手。
忙活了一晚上,还要被夜瑾宸打?
青竹再一次被啪啪打脸。
“王府有王府的规矩。”夜瑾宸瞥了一眼顾七月,淡淡的回应。
“你明知我今晚要来,却偏偏没有告诉他们,不就是想试探我的实力吗?他们不该挨打。”顾七月据理力争,觉得这些书下实在是冤枉。
青竹刚想出声制止顾七月,夜瑾宸就再一次发话,“三十军棍。”
青竹不敢求饶,只得再次领命。
“……”顾七月也识趣的不再劝了。
他的人,他想打就打呗,跟她有什么关系。
青竹感激的看了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等青竹走了之后,顾七月晃了晃腿才说到,“你可真狠。”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顾七月再次看了一眼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夜瑾宸。
她若不来,他发病的模样应该和此时无异。
“是他们任职不力,技不如人就要愿赌服输。”夜瑾宸语气平静。
只有当自己实力强大到无人敢犯,这才是终极目标。
顾七月也不再继续接这个话题。
“你体内的毒已经发病很多次了,若不早点治疗,活不过半年。”顾七月又熟练的转着毛笔开始写药方,她眉头轻蹙,明显有些不爽。
夜瑾宸身体内好几种毒素混合在一起,不能单个治疗。
更离谱的是,他寒毒每次发作过后,病症就会转移到下一个器官。
等到所有器官衰竭之后才会死。
“没关系,反正半年之后你才能守活寡,这半年本王会好好照顾你的,本人的未婚妻放心。”夜瑾宸笑吟吟的开口。
顾七月没曾想这男人心态这么好,撇了撇嘴。
“我可不想嫁进来就当寡妇,和有情人,做快乐,事还没享受到就要挂上贞洁牌坊,对于年轻貌美又有钱的我多亏呀。”顾七月一想到自己以后拿着钱奔赴康庄大道就心潮澎湃。
“……”夜瑾宸嘴角狠狠的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