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荣也蒙在鼓里。
“大婚之后用不了多久就是秋闱,那件事儿,准备好了吧?”
“王爷放心,下官已经物色了不少布衣之家学识又颇为不错的举子,只等……”顾长荣和夜瑾煜两人相视一笑。
“好,顾七月你管不住也就算了,希望这件事你不要出任何差池,否则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夜瑾煜隐隐的威胁着。
顾长荣自知此事重大,因此格外慎重。
“王爷放心,这件事儿一定会神不知鬼不觉谁都想不到。”顾长荣也格外自信。
任谁砸破了脑袋也想不到他们会拿这件事情大做文章。
夜瑾煜喝了口茶,冷哼了一声,看到墙上那幅画之后簇起了眉头。“一个死了的人还要挂在书房,你也不觉得晦气。”
他重重的放下了茶盏。
看到那张脸就仿佛看到了顾七月。
“下官就是要挂着这幅画,时刻提醒下官当日之耻。”顾长荣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格外咬牙切齿。
夜瑾煜想起那有些邪性的顾七月,忍不住叮嘱,“小心引火自焚。”
顾家毁了事小,若牵扯到他,那就得不偿失了。
夜瑾煜离去后,顾长荣又悠悠的看了一眼前生的画。
他对着画中的女子重重的道,“珠儿,你别恨我,这都是你们逼我的!你为什么要把我当个傻子一样的糊弄,枉我对你一片真心!”
顾长荣语气已经有些疯魔,好一阵才平静下来。
他打开了窗子,叮嘱外面的小厮守好书房,这才转动了书房一角,走进了一间暗室。
……
顾七月狠狠的打了个喷嚏,怎么总感觉今天有刁民要害她。
她在街道上买了一串冰糖葫芦,边走边吃边哼歌,别提有多惬意了。
路上碰到好看的东西,直接买买买。
反正现在有的是银子。
她又打了个喷嚏,看了看天。
明明是晴天白日啊,中午饭还没来得及吃呢,怎么感觉阴森森的。
正走着,突然感觉腰间一紧,腰上的荷包就被人拽了去。
顾七月下意识的反应过来!
出门不利呀!
有小偷!
“姑奶奶的钱也敢偷,站住别跑!”
顾七月下意识的追了过去。
把小乞丐偷了她的钱包之后,并不着急的把钱拿出来,而是紧紧的攥着荷包,七拐八拐的,拐到了一个胡同。
顾七月顿时了然。
她放缓了脚步,在走到胡同之后淡定的对着小乞丐说道,“我的荷包里有毒,你可别轻易打开。”
小乞丐将信将疑的掏开了荷包,下一秒手上格外的痒,忍不住开始挠了起来,随后两只手肿的像是史莱姆一般,压根拿不住东西。
顾七月走过去,捡起荷包放在手上打了打灰。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