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身体不便,不如好好在家休养,又何必出来吹风,想来有灰尘刮过才引得你咳嗽,宸王还是要注意身体,养好了身体,才能更好地为父王分忧,为朝廷效力。”夜瑾德关切的开口。
“想来只是别院失火,煜王日理万机又怎会恰巧在别院呢。”夜瑾宸轻描淡写的说道。
夜瑾德眉头一挑,从他的语气中隐隐猜到了这件事与他有关,并且刚才的那条小巷中传来丝丝的血腥味。
身为皇室中人,他自然不傻。
夜瑾德性格本就淡然,对各位兄弟也都不远不近,似乎不想结交党羽。
“多谢德王关怀,我这身子骨不太爽利,别先回去休息了。”
“请。”夜瑾宸吩咐着马车让开路。
夜瑾德上了马车还不忘对着夜瑾宸又行了一礼,让旁人挑不出半点错处,并且还得夸奖他兄友弟恭。
夜瑾宸目光悠悠地看着夜瑾德的马车,若有所思。
“德王最近在做什么?”夜瑾宸讳莫如深的问道。
青竹微微拱手,不以为意的开口,“您又不是不知道,德王一向于事无争,不是喜欢一些诗词歌赋,就是喜欢听一些曲儿,看看戏罢了,况且他这人太清心寡欲了,府里除了一个王妃一个侧妃以外,连别的女人都没有,最近又寄情于山水,还在院子里种了不少的菜,皇室之人都在为了那个位置争得你死我活,偏偏咱们这位德王清心寡欲,真是应了封号。”
青竹看着夜瑾德离去的马车也有些羡慕。
一个闲散的王爷,享受了殊荣,最后还能明哲保身。
不管是谁登基,只要他能不觊觎那个位置,都能当个闲散的贵族,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夜瑾宸心中并未放松警惕。
出生帝王家又怎会没有肖想过那个位置?
夜瑾德品行皆佳,母族也格外强盛。
即便是他本人清心寡欲,族中众人又怎甘心屈于人后?
“他越是这番便越要警惕,博得了好名声,任由其他王爷争得你死我活,最后坐受渔翁之利。”夜瑾宸哼了一声。
如果不是查到了那件事儿,他也不相信,看起来清心寡欲的夜瑾德是那般丧心病狂,不讲原则。
青竹眼珠一眯,心中大骇。
这样一看,德王的确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
“是属下愚昧了。”青竹赶紧拱手认错。
王爷早就说过夜瑾德有手段有心机,他大意了。
据说夜瑾煜在这场火灾之中被重度烧伤,直到现在人还在昏迷不醒。
把夜瑾煜抬回去的路上,不少的百姓看到了他那副尊荣。
百姓们担惊受怕。
愚昧的百姓,边走边咋咋呼呼,“是天谴,一定是天谴。”
有好事者听到这句话,四处打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人群中有人装模作样的道,“听说了吗,煜王殿下被上天惩罚了,不仅房子被烧了,他头发全都竖了起来,变成了一头小卷毛,脸上也是黑得浑身上下散发着恶臭。”
“真的吗?!”有些百姓不信。
“是真的,我刚才亲眼所见!王爷整个人黑黢黢的,头发全都竖起来了!”立马就有人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慌里慌张的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