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死了的人有什么可看的?真晦气。”妈妈烦躁的用手帕掩住了口鼻,压根没去怀疑丑奴。
狗奴也松了一口气。
“那我这就把他丢到乱葬岗去,以免污了您的眼睛。”
妈妈没说话,似乎都懒得搭理丑奴。
乱葬岗
在这污浊混乱的地方,偶尔还能听到几声野狗在叫丑奴是被身旁野狗的撕咬声吵醒的。
他一起身,把旁边的野狗吓了一跳。
周围暮色已深,伸手不见五指。
四周全是树木,还有数不尽的骷髅头。
他有些害怕,可是身上的锦服早已被人拖得干净,唯有一件里衣勉强能遮蔽住身体,就着月光,他踉踉跄跄的从乱葬岗跑了出去。
接下来的路就要靠自己走下去了。
……
顾七月今日打扮的花枝招展出席齐家小姐的诗词宴会。
人还没出门,下人就禀报说宸王者门口等着接她。
顾七月哑然。
昨天晚上刚吵了架,今天早上这男人又来献殷勤,肯定没什么好事。
顾七月有点害怕,连忙拒绝,“告诉王爷我自己去就行,不劳烦他了。”
翠枝哭丧着一张脸,“可是咱家没马车呀。”
以前小姐不回家住,府里哪养得起马车呀?
“我走过去啊。”顾七月觉得自己人穷不能志短,振振有词。
“齐府……稍稍有些远,走过去怕是诗词宴会都结束了。”
顾七月哑然。
古代就是人少,连院子都可以建的那么大。
“那行吧,我怎能不给宸王面子呢!”顾七月笑嘻嘻的换好了衣服,带着自己的丫鬟出了门。
青竹显然没睡好,脸色铁青的站在马车旁。
顾七月笑嘻嘻的走了过去。
她拎起自己的裙子,压根没等下人放下脚踏,一抬腿就上了马车。
青竹看到准王妃这粗鲁的动作也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