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瑾宸自己都有一瞬间的迷茫。
青竹听着顾七月说的这些难听的话,脸上也隐隐的有些不悦。
他们家王爷真是被冤枉了。
“你话说的倒是轻巧,可你从来没有想过王爷的处境!”青竹看王爷久久不说话,忍不住的替王爷辩驳了两句。
“我话说的轻巧,一个贵为王爷的人,总是口口声声找借口说自己处处被人掣肘,那普通的寒门无依无靠,他们又该到何处去说理?”顾七月真是高估这时代的人的责任心了。
享受着可供奴役的成千上万的百姓,享受皇室带来的资源和高高在上的权力,却又不想为百姓做一点事。
青竹也有一瞬间被怼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啊,如果皇上被蒙蔽。
而其他的皇子又从科举之士之事中饱私囊。
走马上任的官员也全都通过徇私舞弊成为了一方父母官。
那他治下的百姓又该如何过活?
青竹也是小时候家中贫寒。
父母想着把他卖进了王府好歹能得一口吃食活下来。
而且他也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才能在王府站稳脚跟。
他是幸运的那个。
可不幸的那些呢?
青竹第一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也在冥冥之中觉得敬佩顾七月。
一个女子都敢有如此鸿鹄之志,而他们却畏手畏脚。
一主一仆全都陷入了沉思,一主一仆两人难得的沉默。
“此事我会去办。”夜瑾宸半晌才幽幽的开口。
他早就偷偷的去查这件事情,也不敢泄露风声。
顾七月比他想象中的更大胆,更有勇有谋。
这女子恐怕才是真正的气运之女。
夜瑾宸突然笑了。
夜瑾煜费劲心力却押错了宝。
顾七月双手抱胸,饶有兴致的看着夜瑾宸,这人怎么情绪难测。
“放心,离你下次毒发还有五天,不过又恰巧的是,你毒发之日,刚好是夜瑾煜大婚之事,你不用去随着宾客闹洞房吧?”顾七月又瞥了一眼夜瑾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