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还是得看真章。
坐镇的大夫们给灾民们拿着药,望闻问切,治病的态度很好,也让灾民们渐渐的信任了。
里面有一些奴仆现场熬药。
没一会儿城外就全是中草药的味道。
顾七月打量着这些灾民们城外的灾民人数,约有两千余人。
他们从西南地方逃难过来,想必这一路上的官员们都对之视而不见。
今日的朝堂之上,可有热闹看了。
果不其然,今日参华府的折子如雪花一般地飞到了皇上的桌前。
皇帝看着所谓的华家的德不配位。以及那些搜刮民脂民膏的例子,心情更不好了。
皇上烦躁不已,又把此事全权交由华老爷子去处置。
华老爷子一把年纪,被迫领上这个差事。
没等下朝,华老爷子就满脸期盼的看着煜王。
如果煜王同意助他们一臂之力,想来华府也不至于在朝堂上如此被动。
夜瑾煜这几日办的差事接连被皇上所不喜,哪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收了华府的人。
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多敢给华老爷子,一下了朝,灰溜溜的离开了。
华老爷子眼见最后一抹希望也破灭了,只好先安心去处置城外的那些灾民。
城外逃难过来的并不全都是灾民,也有一些名门望族紧跟着灾民身后。
顾七月给排队的那些灾民们看了诊,煮了药。
而这些药味儿飘散到各处,许薇蕊看不少百姓们在夸顾七月,顿时不快。
南方发了水灾之后,她第一时间就给表姐家传了信。
她与顾夕颜是表情的关系。
顾夕颜的母亲宋青玉,与许薇蕊的母亲宋清若是姐妹,二人自小亲切。
恰好许薇蕊的父亲要上京城任职,全家收拾了金银细软,不紧不慢的上了京城。
饶是如此他们路上也颇为狼狈,粮食被人抢了,准备的银子也都被刁奴给偷了,所以这才不得不被迫和这些贱民们走到了一路。
许巍蕊这会儿一看到如此风光的顾七月眼底闪过了一丝怨恨。
原来就是她在害表姐。
姐姐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一直被她这个嫡姐压在身下,不知道在京城受了多少窝囊气呢。
今日她要给姐姐找回场子。
顾七月看着排队的百姓们被人驱散。
没一会儿,一个带着帷幔的小姐在数十个家仆的护送中走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她隐隐簇了簇眉头。
这时候还有插队的,真不要脸。
那些百姓们明显惹不起戴帷幔的女子,在她的家丁没拿出棍棒的时候,早已退避三舍。
顾七月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戴帷幔的女子。
这人是过来找茬的?
“小姐,这里是救治灾民的义诊摊子,不是你作威作福的地方。”顾七月好意提醒。
“既然大家都是灾民,反正这是义诊的地方,凭什么那些难民们能看,而我却不能看,先给本小姐看。”许薇蕊大方的开口丝毫不觉得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