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心之人在顾七月的身边,防不胜防。
顾七月犹豫一番。
顾小文的死好歹也牵扯到某一位贵人。
贸然去打听,怕会打草惊蛇。
“怎么,你也看上了这些漂亮弟弟?”顾七月目光调侃的看着青橘。
说实话,这丫头也不过十几岁的年纪,看着却年少老成不苟言笑。
青橘别过去了脸。
顾七月也不再调侃,乖乖的看着脉案。
许薇蕊早已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回到族中之后,族中父老好言相劝。
族中人的印象里的许薇蕊性情温柔,待人亲近和善,也不是会欺负旁人的主。
许薇蕊去看个诊回来哭的梨花带雨,一定是别人欺负了她。
许族长望着京城高高的院墙,默默叹息一声。
此次来京不知是福是祸。
京城的芝麻小官背后都有错综复杂的关系,而他们初入京城,还是低调谨慎为好。
虎落平阳被犬欺。
逃荒至此,她们堂堂许家大小姐竟然被言不经传的小丫头欺负的无还手之力。
家族里的长辈目光怨毒的看着顾七月的方向。
“她不过是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宵小之辈,不必理会,让丫鬟排队即可,许氏不可在城门口再出风波。”许氏族长目光清明的开口。
多事之秋,不可张扬。
“叔爷……”许薇蕊不可置信的看着叔爷。
明明是她受了气,怎么还要她受委屈?
许家何必惧怕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儿。
叔爷缓缓的睁开了一只紧闭着的眸子。
他人虽然只有四五十岁,但已经当上了许氏家族的组长,向来行事谨慎,说话颇有威严。
许薇蕊被族长这么一看,吓得不敢再乱说话了,老老实实的低下头。
烈日炎炎,士兵们已经在城外的树林里搭好了棚子,让他们就近小息。
看诊的队伍越来越少,空气中的草药味却越来越重。
顾七月看了许久的脉案,没有发现疫病,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许薇蕊在烈日下摇摇欲坠,额头冒着豆大的汗珠,精神也有些恍惚。
顾夕颜又忙着中午的施粥,打发了个丫鬟给许氏这边送了许多饭菜,也算是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