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上写着夜瑾宸的名字,背后还刻了他的生辰八字,可见对其多么厌恶。
国师盘着腿坐在一尊奇奇怪怪的石像前。
那石像看不出来男女,五官雕刻的很精致,脸上既有少女的柔和,眉宇之间又有着男子的英气。
人像半露胸膛,身上穿的像是袈裟又像是风尘女子的舞衣,左手高举一把弓箭,右手却拿着一朵荷花,组合在一起,看着格外怪异。
夜瑾煜在石像面前烧了三支香。
接着又厌恶的瞥了一眼雕刻着夜瑾宸的木偶,眼底尽是轻蔑。
曾经宸王这两个字的光环无时无刻不给他带来莫大的压力。
如今这人病入膏肓马上就要死了。
夜瑾宸病入膏肓的消息短短几天时间传遍了整个京城。
有人替宸王惋惜,也同样有人见风使舵。
顾七月每晚雷打不动的去给夜瑾宸治病,顺便放了毒血。
于是,夜瑾宸失血过多,没什么力气起身,还真的不得已缠绵于床榻,看起来真的跟快要死了似的。
夜瑾煜打探到消息之后心情大好。
他对国师道,“这些时日宸王府买的药材也比同往日多的多,他像个大姑娘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想来是真不行了。”
国师掐指算了算,“他体内的毒素已经发作,看日子也就在这个月了。”
“宸王倒也过得圆满,临死之前还能娶上媳妇,说不准再努努力还能留个后。”夜瑾煜言辞之间,尽是讽刺。
那国师撵着手中的珠子,看着面前的一个燃烧的许多年的烛火的灯若隐若现,火苗似乎随时都会灭掉,也笑了笑,“大功即将告成。”
他从袖口中取出了一个小盒子,放到了那株微弱的火苗边儿上。
盒子门落地,自动被打开,从里面爬出来了一个长相极其丑陋的虫子。
那虫子小小的躯体却有着长长的舌头,吐着信子,爬到了烛火上。
没一会儿在烛火上被烤死了。
从小虫身上忽然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夜瑾煜拧着眉头后退一步。
那虫子被烧了一会儿,竟然变成了水。
国师将尸水取出,倒在了一个小瓷瓶里。
原本还漆黑的瓶子在倒入尸水之后,冒出一股白烟。
在夜瑾煜的注视之下,瓶体连着里面的黑水一同变成了透明色,甚至散发着淡淡的异香。
他惊讶道,“国师,这是……”
国师做完这一切已经显得有些筋疲力尽,他这么重的咳嗽了好几声。
本就老态龙钟的长相似乎又苍老的几分,连声音都变得暗哑,“这是最后一次药,用了这次药,他立刻会没命。”
夜瑾煜手中拿着药,欣喜若狂。
又想起了什么,忍不住皱起眉头,厌恶的开口,“那个顾七月,不如一起弄死算了,那女人总是坏的那么好事。”
国师粗喘了几口大气,这才说道,“王爷莫贪心,何必与一个女子计较。”
“她见过你,而且这个女人睚眦必报,我担心……”夜瑾煜心中对顾七月。的恨也已经隐藏不住。
不管用什么方式,只要杀了这女人,他就解恨了。
国师似乎想起了什么,取出了三根香,咬破手指,将鲜血均匀涂抹在香上,“臣愿助煜王一臂之力。”
夜瑾煜接过来香,仔细的看了一番
“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在窗外点燃,配合刚才的毒药,一击让他们二人同时毙命!”国师阴冷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