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瑾宸有一搭没一搭的撸着白狐的毛。
白狐对于这个闯入卧室里的女人呲着牙,明显很不欢迎。
顾七月直接忽略掉了白狐。
气死它。
白狐以为自己对那女人张牙舞爪了半天,那女人最起码要害怕。
没曾想对方竟然选择了无视,气死它了,气死它了。
把白狐气的都快要会说话了。
它气得上窜下跳,夜瑾宸直接揪起了它的脖子,冷冷清清的开口,“小声点。”
刚才还闹腾的白狐瞬间就乖巧的不行,老老实实的卧在了夜瑾宸的腿上。
顾七月撇撇嘴,只听说过狗仗人势,还没听过狐仗人势。
夜瑾宸不动声色的把一旁的玉如意往旁边挪了挪。
“我哪有王妃的演技好,恐怕今日正门要是再不赶紧开的话,王妃都要把我家的门给踢烂了,毕竟我现在不受父王宠爱,手中又没什么银子,以后想换门都得犹豫一二。”夜瑾宸又继续装着可怜。
他实在是没什么钱,之前所有的积蓄都给她添妆了。
府里的银子一点儿都不剩了。
“!”顾七月被夜瑾宸的厚脸皮得震惊到了,真有人这么不要脸呀。
“已经累了,不想跟你说话,离我远一点。”顾七月拂了拂袖子,眼前的红盖头实在太过碍眼,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掀开了。
夜瑾宸赶紧制止了乱动的顾七月,“红盖头只有晚上由夫君挑开,怎么能自己弄掉?”
“总不能我一个下午都在这儿坐着,眼前还都得给挡着,我图什么呀。”顾七月已经很不满了。
头上戴那么重的东西,还要在这枯坐一下午。
连饭都不能吃,水也不能喝。
大婚这样喜庆的日子,凭什么要这么受罪?
虐待犯人也不过如此吧。
夜瑾宸坐在轮椅上坐在顾七月的对面,“我这不是都已经任由王妃处置了,王妃还想怎么样。”
顾七月看着这个贫嘴的夜瑾宸,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两个人离的这样近,屋里安安静静,能听到外面。欢天喜地喝酒的声音,忍不住催着他出去。
“好歹你是主角,你不需要出去迎宾陪他们喝两杯吗?”顾七月突然莫名的感觉到了一阵不自在。
不对,好端端的她怎么突然有这种害羞的情绪了?
顾七月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一定是被氛围渲染,再加上恋爱脑突然上头了。
夜瑾宸耐心地逗弄着顾七月,“不必,身体不好,喝不了酒,更何况宾客们都知道我身体已经病重到不能去迎亲,人早就晕了,所以不必出门应付那些人,今日就在这陪着娘子。”
顾七月听他说话总觉得鸡皮疙瘩快要起来了。
这男人不是一向冷冰冰的?怎么开始讲冷笑话了。
“既然你不出去,那就赶紧把盖头弄掉,我累了。”顾七月催促。
“本王已经吩咐小厨房去给爱妃做了一些吃食,等一会儿就端过来了。”夜瑾宸再一次凑近,想要好好的看着盖着盖头的顾七月。
顾七月莫名其妙就感觉到有点尴尬,这氛围怎么好像有点不太对呀?
“你离我那么近干嘛?”顾七月出于本能的抗拒,身体自动进入防御模式,连身子都不自觉的向后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