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大人,属下几人无意冒犯您,还请晏大人随我等走一趟,皇上在等您。”
“皇上?”晏文殊隐隐的皱起了眉头。
如果是皇上想要见他的话,又何必兜这么大一个圈子。
黑衣人看晏文殊不信,索性拿出了证明身份的东西给晏文殊看。
晏文殊看完东西,收回了剑。
“烦请几位带路。”晏文殊双手抱拳,客气的开口。
“将军。”为首的黑衣人递上了一块黑色的蒙眼的绸缎。
晏文殊看到那块黑布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太好。
皇上如此不信任他?
“还请将军不要让我等为难,我等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
晏文殊想一想,也知道刚才他亮出来的东西的确是皇上的贴身之物,这才老老实实的蒙上眼睛。
随他们走了一阵之后,他感觉自己好像到了一个黑暗的地下室里。
兜兜转转又不知道走了多久,晏文殊被人带到了一个屋子里,让他坐了下去。
晏文殊眼前的黑布被人解开。
他适应着屋内的光线,打亮着眼前站着的穿着一身素衣的男子。
他看到男子,顿时跪在地上行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快快请起,这些时日让爱情受委屈了,爱卿可曾怨朕。”皇上眼里并没有激动,而是默默的打量着晏文殊。
晏文殊低垂低垂着眉眼,自己心中早已有了考量。
如果皇上真的那么信任他,就不会再多年相见之后让他行大礼。
如此看来,少年的友谊,时隔多年,身份转变之后,还是会有隔阂。
晏文殊压下了心中的诧异,默默的开口,“皇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江山社稷,个人的荣辱又算得了什么,只要能保证江山社稷稳固,臣子心甘情愿,肝脑涂地。”
皇上对这一番答案显然格外喜欢。
他双手搀扶起顾长荣,口中还客气的说道,“边关这些年来都是因为有爱卿在驻守,所以才多年相安无事,此次已经打了胜仗,谅琅琊那边再猖狂也绝对不敢再犯,今后爱卿就可以留在京城,等到朕跟户部的算好账,以前欺负爱卿的那些臣子,朕也会找他们算账,挨个收拾,还给爱卿一个公道,弥补爱卿这些年来受的委屈。”
皇上的这番话说的可谓是推心置腹。
若是年轻的时候的晏文殊听到这方法肯定已经托付了百分之百的信任,不会再另做他想。
可如今吃尽了苦头的他也知道什么叫帝王心术。
他双手作揖,“臣这些年在外并没有受什么委屈,皇上这些年来殚精竭虑,我这个做臣子的,在外自然要替皇上分忧。”
皇上连说了好几声好,这才赶紧让他坐下,细说在边关的大小事宜。
晏文殊将边关的情况如实交代。
他又从怀中取出了这些年来在边关的账本。
皇上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的时候,脸色由晴转阴,顿时发起了雷霆大怒。
给边关拨的银子,能真正到边关的只有十之一二。
“朕这些年来没少给边关拨银子,原来到最后都没能落到爱卿的手里,将士们在外面驻守边关容易吗?这些朝廷的蛀虫简直无法无天?!”
皇上气的想要发作,但是屋内却没什么可以打砸的东西。
晏文殊只是客气的说让皇上息怒。
皇上说完了好一阵,看晏文殊没什么反应,这才放下了账本又继续说道,“爱卿在城外驻扎不了几日,户部的银两也快清算完了,等把那些奸佞小人找出来,朕一定还爱卿一个公道!”
“多谢皇上,臣这些年出征在外,京城也没了什么亲眷,唯一的心愿就是惦记贱内的那些家眷,贱内跟着微臣在外吃了不少的苦,若是……”
皇上听到这些话,眼神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