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皇上真的信任他,就不必对他的家眷如此打压。
更不必见他的时候还要蒙住眼睛,不让他知道路。
皇上有秘密,他能够理解。
他更没有想要窥探皇上的秘密的想法。
但是对于皇上这么防备,是谁都会觉得不舒服。
曾经的少年兄弟,如今多年之后,不过如此。
晏文殊心中感伤了一瞬,又很快就释怀了。
对方毕竟是皇帝,他又能如何?
“晏将军,这段时间就委屈您住在这个院子里了,不过盛家的男丁也在这院子里,至于女眷嘛,尚且在京城,宸王妃是个有本事的,早就把那些女娟安置好了,将军不必挂怀。”小厮解释完之后又离开了。
晏文殊站在门口处看着紧闭着的大门,不知为何有一点不敢进去。
他知道因为他们的事情给盛家带来了无妄之灾。
原本盛家不必吃这些苦的。
站在门口处,还没能敲响房门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浓重的中药味道。
他抬手敲门,一位嬷嬷开了门。
这位嬷嬷他见过,姓王,已经在盛家待了多年,如今早已年迈。
王嬷嬷打开门看到门口的姑爷,顿时开心的大喊,“老爷,少爷们!姑爷回来了!”
盛望北在狱中早已经被人打得伤痕累累,此刻浑身上下都缠满了纱布。
他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在看到门口的姑父的时候,小小的少年郎红了眼眶。
“望北。”晏文殊几乎难以分辨出来。
他走的时候盛望北才四五岁,如今归来,这孩子都十五了。
盛望北一瘸一拐的蹦过来,开开心心的喊,“姑父你可算回来了,我就知道你绝对不会投敌叛国的,我的姑父是个将军!”
屋里面传来了重重的咳嗽。声紧接着一个孱弱的脸上几乎已经失了血色的男子被一个小厮搀扶着倚靠在门口。
“姑父……”盛望北的大哥盛望京悠悠的开口。
晏文殊看到他这副模样不由得红了眼眶,这孩子的身子骨怎么成这模样了。
“你这孩子,都这样了,还要去门口接我。”晏文殊赶紧走过去搀扶住了盛望京。
盛望京身体一直不太好,这么长时间被折磨的人也没了什么精气神。
不过是走到门口的功夫,整个人已经气喘吁吁,躺在**的时候还缓了好长时间。
“望京。”晏文殊艰难的叫出他的名字,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些人都是他妻子的亲人,盛双琼家里人丁也不太兴旺。
如今仅剩的这几个还残的残,病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