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讽刺了几句之后就回了自己的寝殿,只留下皇上一个人在养心殿想着如何处理。
皇上越想越觉得气不过,愤怒的喊着元宝公公,“拟旨。”
元宝公公不明白皇上怎么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这么大的怒火。
他赶紧看下了其他的几个小太监。
那几个小太监也同样一脸懵,不知皇帝这是怎么了。
几人耳观鼻,鼻观心,都退的远远的,都不敢到皇上面前惹不快。
元宝赶紧给皇上研磨,一边耐心的劝着,“气大伤身,皇上可要照顾好身子,我们这些当奴才的没用,也不知是何事惹怒了皇上。”
皇上意味深长的撇了一眼元宝,接着冷笑了一声。
他身旁的这些人,每一个都在算计他。
贴身的太监,早早的寻求新的避风港。
而他自以为的那些好儿子,每一个都在算计他。
他的王后也对他颇有微词。
后宫的那些女人看似对他百般讨好,实际上都是在讨好他手中的权利罢了。
成为帝王之路,真是坎坷又可笑。
“煜王清修期间,不顾祖宗礼法,毫无敬意,斥夺煜王封号,贬为煜贝勒。”皇上提笔,匆匆的在纸上写下这段话。
字体龙飞凤舞,看得出来皇上多有不悦。
元宝公公看到皇上就差盖了玉玺印记的旨意,整个人格外诚惶诚恐。
“皇上息怒,煜王在成佛寺清修,哪怕心不诚,也断然不会做那些忤逆之事,如今从王爷变为贝勒,今后王爷还怎么在京城做人。”元宝公公紧张的跪在了地上,其他的宫女儿和太监们也跪下一大片。
屋内的这种人大气儿都不敢喘。
只有皇上怒火中烧的打量着他们每一个人。
每一个人都在算计他。
正要说什么之际,外面传来了军报,“报……”
“什么事。”皇上拧着眉头问道。
“南方刚刚发生水患,已经冲垮了十几个村子,预计死伤的灾民上万,江南巡抚上报,粮食全都被冲跑了,急需朝廷救援。”来传信的人筋疲力尽。
说完这句话之后双膝跪在地上,已经瘫软无力,连日奔波。
他连觉都没有睡好,眼下终于把军报将传到了圣上面前,他的任务也完成了。
皇上紧紧的皱着眉头,在听见南方水患四个字的时候人已经变了脸色。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儿?”他拿着军报一目十行的看着,再看到后面落款的时候,心脏骤然一紧。
“沿途的道路都被冲毁了,这封信还是已经写了十日有余。”传报之人嗓音沙哑,带着哭腔的开口。
皇上不敢耽搁片刻,立马吩咐着元宝,“召军机首辅等人进宫。”
“皇上……”元宝公公看了一眼,皇上又悠悠的问到了:“这旨意。”
“先留中不发,以免乱了军心。”皇上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回应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纠结这种事情。
“去将晏将军请来,让军机处拟折子,奏请封晏文殊为护国第一大将军,赐封号武威将军,赏金万两,家中所有女眷,皆按照品级,封诰命。”
正值用人之际,这个时候不封赏,朝堂上的这些官员,还有谁敢对朝廷中心耿耿。
皇上从未质疑过晏文殊的忠心,只是朝堂上的有些事,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