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从殿外传来,一众大臣和魏烟雪的心瞬间就被提了上来。
什么情况?
不可能这么巧吧?
刚刚走了益州的传令兵,现在又来豫州的传令兵。
要知道,第二座巨型粮仓可就建在豫州啊。
“宣!”魏烟雪的话冰冷到了极点,此刻她面若寒霜,实在是不愿听到更坏的消息了。
“陛下不必担心。”
马安国信誓旦旦地说道,“韩国兵马最弱,豫州定然无忧。”
又有大臣站出来附议:“当年韩国被我魏国杀穿,元气大伤,短短五年时间他们恢复不了。”
“最多只是在边境给我魏国压力,装腔作势讨要好处罢了。”
魏烟雪缓缓点头,心里这才安定一些。
“宣豫州传令兵觐见——”
传令兵走入殿中,“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禀告陛下。”
“豫州粮仓被韩国军队烧了!”
咣当!
魏烟雪的心猛地颤动了一下,张大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
马安国也是傻眼了,默默小步挪回了文官的队伍,低着脑袋不敢说话。
竟然真的又被烧了!
马安国只觉得一切都太巧了,感觉事情都串成了一根线。
而布局者,很像是安国的糜家。
但是一个卖米的粮商有这么大的本事?不过是拥有巨富的一个商贾之家罢了。
那这背后的黑手,莫非是安国女帝?
马安国摇了摇脑袋,感觉自己想的太多了,太乱了,还是回去之后好好商议才能弄明白。
金銮殿内已经十分钟没有人讲话了。
传令兵跪在地上脚都麻了。
“坊市的糜家没有走吧?”
终于,魏烟雪打破了死寂,有气无力地冷声问道。
“禀告陛下,没有。”
庆公公回道,“他们还在坊市天价卖米呢。”
魏烟雪缓缓点头,大手一挥:“退朝!”
她已经没有心思再处理什么琐事了,现在关键问题是今年到底有没有旱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