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祁直接松手又拉起来,让孔正在沸腾的大锅中打了一个来回。
重新被吊在大锅上空的孔正满脸的惨状。
**在外的皮肤出现大片的红肿。
“畜生!你们苏国之人都是畜生!!!”
“狗都不如的东西,亏你还大肆建造书院,你这沽名钓誉的恶徒,苏白,你不得好死!”
孔正破口大骂,剧烈的疼痛让他只想将胸中恶气快速排泄出去。
不等苏白开口。
白祁受不了了。
奶奶的!
给你一次教训还骂?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于是白祁很自然的手一松,孔正再次进入大锅中煮了一瞬间。
当孔正再次被拉起来后,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喉咙嘶哑至极,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贾独见这一幕直接吓傻了。
他这一生何曾见过这种场景,这种活活被煮死的死法,恐怖程度直追被女帝豢养的妖兽活活啃死。
果然。
这些当皇帝的没有一个是善茬。
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心狠。
他现在双腿都在发颤,心中不断思考着要不要将炼制血丹的真相说出来。
可是一想到家中老幼,一想到女帝残暴不仁的手段,他的心中又更加恐惧了。
左右都是死,若是自己能够将任务出色完成,说不定女帝会放过他的亲人。
人有软肋,不得不选!
贾独看向沸腾的大锅,面部忍不住的抽搐。
他的目光不断瞥向四周,重点看向身边燕翎军的长刀之上,若是能够死在长刀之下,也不失为一件幸事。
百姓鸦雀无声。
但是孔大儒的说法迟迟没有得到充分的反驳。
他们看见的是苏王用强暴的手段制服了孔大儒。
所以难免心中生起猜测。
事情的真相又是否真的和孔大儒所说,是苏王不敢带着他们去徐州一探真相。
“孔正,你可真是给朕出了一个难题。”
苏白笑呵呵地说道,看着半死不活的孔正,没有对白祁责怪半句,“若是这个楚国官员不松口,朕似乎真的像是掉入了淤泥之中,怎么洗也洗不干净。”
听到苏白的话,孔正剧烈地咳嗽起来,虽然说不出话,但是脸上那得意的笑容,就是在和苏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