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秋大约是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爽快,僵硬了一瞬带着笑点头说好。
与此同时,盛夏和顾戎初步与邢厂长带来的人商量好了隔天去看货,把人送走后,盛夏捧着茶杯怅然叹气:“戎哥,我觉得咱们应该是要惹上麻烦了。”
有了价格更为合适的衣服倒卖是值得高兴的好事儿,只可惜今天发生的不仅仅是这么一件事儿。
根据盛夏对原主家人的那些了解,以及今天那些人的反应,盛夏用脚指头想都猜得到,接下来肯定没好事儿。
顾戎敞怀靠在椅背上没说话。
盛夏愁得眉毛打结:“话说不是你告诉我的,财不外露吗?”
“怎么到了你自己的身上,你就开始翘尾巴呢?”
“你知不知道他们都……”
“我知道啊。”
顾戎笑着打断盛夏的话,乐不可支地说:“准确的说,我猜得到。”
顾戎从小就在人堆里打转,什么三教九流的货色都打过交道,看人几乎不需要多来往,一眼就能猜个大概。
尽管今天只是第一次见面,但盛夏那些亲戚大约是什么类型的人物,交谈不过几句话,顾戎就自认是了解得差不多了。
盛夏听到这话更是没好气:“猜得到你还炫富?”
“你是生怕没人找你借钱?还是生怕他们借了一笔之后会真的准时还你?”
她和顾戎结伴做生意,搭伙的过程一直都很愉快。
可这关系别人不知道。
盛夏百感交集地说:“我可事先跟你说了,这些人我一个都不认的,他们的事儿我也不管。”
“你要是被说得耳根子软了把钱撒出去,最后要坏账了可不关我的事儿,我不包赔的哈。”
最理想的结局就是顾戎直接关上门把人踹出去。
可看顾戎今天这反应,三岁小娃娃都知道他不会那么做。
盛夏还是觉得费解:“你非跟他们搭话做什么?”
“这都是些吸血虫,个个肚子里都是不见光的阴私,这要是被缠上了,那就麻烦大了你知不知道?”
如果可以的话,盛夏发自内心地希望他们这辈子都没来往。
可今天一步走错了,顾戎现在的形象必然就是待宰的冤大头了。
顾戎被盛夏的眼神盯得好笑,往前探头低声说:“老板,你就算是不认他们,这面子咱们也是要争的。”
“谁稀罕……”
“我稀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