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骁吩咐道。
“是,顾总。”
保镖们齐声应答。
一切安排妥当,顾霆骁步入电梯,未曾注意到宋婉毓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霾。
穿过楼下大厅时,几个戴着口罩的医生与他们擦肩而过,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不解。
然而,此刻的顾霆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将宋婉毓送回病房,然后回到手术室外等待。
虽然他可以安排手下在外守候,但今晚,他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不断提醒他,不要离开。
宋凝月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在他脑中盘旋,挥之不去。
无人知晓,这位素来无所畏惧的男人,此刻心中竟是如此慌乱。
“霆骁哥,这么晚了,不如你就在我这里休息吧。”
宋婉毓边说边从柜中取出被褥,顺手拾起角落里的熏香。
“医院里蚊虫多,点了这个熏香会好很多,还能助眠。”
她的话语中藏着不易察觉的兴奋。
终于,她等到了这一刻。
只要熬过这一夜,就算宋凝月奇迹般地活下来,她也有办法让这个男人彻底属于自己。
“嗯,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顾霆骁话音未落,宋婉毓手中的熏香刚一点燃,背后便传来门锁咔嗒的关闭声,他已悄然离开。
她愣在原地,张大的嘴中无声地呼喊,心中五味杂陈。
最终,愤怒战胜了理智,她一把抓起那熏香,狠狠地朝门掷去。
砰然巨响,惊扰了隔壁的病人,走廊上顿时响起不满的咒骂声。
“谁啊?大半夜地不睡觉,又走来走去,还摔东西,还让不让人活了!”
身处这VIP区域的,非富即贵,哪一个都不是宋家能够轻易招惹的。
有顾霆骁在侧,宋婉毓尚能挺直腰杆。
而今,独留她一人,她立刻如泄了气的皮球,连大气也不敢出,只能悄悄熄灭灯光,假装一切未曾发生。
时间慢慢流逝,外面的世界归于平静,而她却感到身体如同被烈火炙烤,燥热难耐。
“真是见鬼,这香怎会有如此强烈的效力!”
她喃喃自语,心中满是困惑与不安。
宋婉毓轻轻呻吟一声,那特制熏香的效力逐渐显现,令她身体燥热难安,辗转在**。
她终于忍无可忍,伸手摸索到床头的手机,按下了熟悉的号码。
“你最好在接下来的三十分钟内,飞速驱车到医院楼下等我。”
她的声音里夹杂着不易察觉的急切与痛苦。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戏谑的笑声,“嘿嘿,这才几天,又离不开我了?”
“别废话,快来!”宋婉毓的语气不容置疑,挂断电话的动作干净利落。
……
几日光阴匆匆流逝,伴随着保镖们严密而有序的护送,重症监护室内气息虚弱的宋凝月被小心翼翼地转移到了一个安静的单人病房。
房间内,窗帘半掩,阳光斑驳地洒在洁白的床单上。
顾霆骁静静地站在床边,凝视着那张苍白如纸、紧闭双眼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
他轻轻握住她纤细的手,那温度似乎比往常更低,让他不禁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