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把自己弄伤,然后诬陷是她干的,这种伎俩屡试不爽。
单纯可爱的外表下,其实是一肚子坏水。
“别说她身上的伤不是我打的,就算是我打的……”
“她这么造谣生事,我没打死她,都算手下留情!”
“你还有没有一点当长辈的样子?”
隔着电话,虞清歌都能感觉到商梵序的怒气。
他清心静修,很少动怒。
几乎每次动怒,都是为了商芍芍。
虞清歌懒得再跟他废话,调了监控视频发过去,就关了机。
以为耳根子可以清净几天,谁想,到了晚上,商梵序竟然领着商芍芍过来给她道歉。
估计是那个监控视频起了作用。
商芍芍唯唯诺诺,站在商梵序身后。
“我让芍芍来,当面说清楚!”
商梵序刚礼佛完,身上穿着月白色僧袍,领口是羊脂玉莲花纽扣,气质清冷脱俗,端的是高雅矜贵。
他望着虞清歌叹了口气。
“她之前没说清楚,我以为她身上的伤全是你……对不起,误会你了。”
虞清歌面无表情的翻动着手上的杂志。
商梵序朝商芍芍递了一个眼神,商芍芍战战兢兢,柔柔弱弱的向虞清歌道歉。
“对不起婶婶,我毛手毛脚摔坏了老爷爷的遗像,我该死,你扇我耳光是应该的!”
虞清歌啪的合上杂志。
“应该的是吧?”
“那你过来,让我再扇几下!”
商芍芍闻言,马上后退,躲到商梵序身后,怕怕的样子。
“小叔~”
“清歌,芍芍是来给你道歉的!”商梵序加重语气说道。
虞清歌把杂志扔在茶几上,翘起长腿,姿态冷淡漠然。
“我不接受!”
商梵序的脸色冷了下来。
“她只是不小心摔坏了你爷爷的遗像,你惩罚过她,她把自己弄的全身都是伤。她已经这么狼狈了,为什么还跟过她过不去?”
“你知道吗,因为这件事,她哭了整整一上午!”
虞清歌冷冷的望着商梵序。
这个追了三年,曾爱到骨子里的男人。
追他的时候,就有人告诉她。
商梵序从小在寺庙礼佛清修,高冷自持,七情六欲,一点不沾。
没人能把他拉下神坛,除非他自己愿意。
虞清歌以前不信这个邪,现在信了。
“所以呢,我就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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