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打开房门。
“这套房子现归我所有,我以房子主人的身份,请你出去!”
商梵序的眸色黯淡下来。
黑色衬衫解开上面两颗扣,喉结快速滚动了两下。
“你说,要怎样才肯消气?”
他试图在做最后的妥协。
虞清歌微微一笑,抱起双臂。
“也不是不能谈。”
“名下所有财产车子房子公司,全部归我,你净身出户,如果能做到,我就勉强教教那个榆木脑袋!”
“虞清歌!”
商梵序怒了。
豁然从**起来。
“贪婪是欲!”
虞清歌呵呵笑了两声,有恃无恐。
“我就贪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贪婪好色,但我一身正气,你呢?”
“道貌岸然,猥琐下流!”
“你!”商梵序猛地抬起手臂,深眸怒瞪。
最后还是理智站了上风,慢慢垂下来。
虞清歌哼笑。
表面讥讽,心里却像是被人捅了一刀,难受至极。
她暗暗握了下拳头。
“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看我能不能让你把牢底坐穿!”
商梵序凝视着她,一秒两秒……
眼底的愠色渐渐褪去,只剩下破碎的苦楚。
“虞清歌,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我本来就是这样。”
“为了爱你,从追求到结婚,我装了五年,卑微了五年,当牛做马了五年,我累了!”
“从今往后,我想找回我自己,那个鲜活的,敢爱敢恨的,充满生命力的,拿起的放得下的虞清歌,不可以吗?”
商梵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就像是,墙角本来好好放着一个花瓶,不美丽,不起眼,突然这个花瓶要被人拿走,有点莫名的不舍。
“你当真舍得?”
两年,七百多个日日夜夜,朝夕相处,形影不离,那么努力,那么执着,付出了那么多,失去了那么多……当真舍得?
虞清歌淡淡一笑,眼角是无所畏的明朗。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手臂向前一伸:“商先生,好走不送!”